大秦始皇二十八年
嬴政……
天幕為何說的他很是可憐的模樣?
而且十分的肉麻。
嬴政頗有些不自在。
不過天幕這性子,總愛這樣說話,她這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嬴政忽然有些好奇,他在天幕這樣的人眼中,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阿父……”
嬴政一秒收回好奇心恢複嚴肅。
“你彆說話。”
嬴政無情的拒絕了扶蘇發起的聊天。
他並不想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和扶蘇煽情。
蠢兒子還是交給劉季去調教吧。
反正,劉季再怎麼做,就算與他的名聲有礙,但也比不上天幕的一句。
調戲就調戲吧。
扶蘇滿心愧疚,是啊。
阿父雖是君主,卻也是他的阿父。
他這樣做,豈非無君無父?
他一直以來堅持的,難道真的是錯誤的嗎?
阿父一統六國,是何等的英雄偉岸,而他又做了什麼呢?他又能做什麼呢?
他憑什麼可以認為自己比阿父厲害呢?
如同撥雲見霧般,扶蘇眼前一亮,豁然開朗。
是啊,他沒有阿父的雄才偉略,沒有阿父多年的人生經驗,沒有阿父跌宕起伏的人生,他被阿父那麼明顯的愛著,又怎能懂得芸芸眾生之苦,又什麼時候才能明白阿父的苦心呢?
【“曾經有人說扶蘇懦弱,並將惠帝劉盈與其放在一起作比較。事實上,這兩個人的天差地彆。童年經曆會給人的性格形成造成很大的影響,但有人越走越堅定,有的人卻桎梏著自己。”】
【“始皇陛下兩歲被父親拋棄,和母親在趙國為質。小米王上,你記得趕快去把陛下接回來哦,這一次的天幕六國看不見的哦。”】
秦昭襄王嬴稷指了指自己。
孤嗎?
小米?
他是嬴小米?
這孩子,淘氣。
取得什麼外號這是?
想了想,他舉杯道:“白起已經啟程,放心,孤的曾孫一定安然無恙!”
就是天幕提過的給他的土豆子什麼時候給啊?
光說不給假把式啊。
小心他把政兒藏起來不讓天幕那人看。
彆以為他沒看見,那人讓他去接政兒回來的時候那花癡的樣子。
一看就是覬覦他的寶貝小曾孫很久了。
【“扯遠了扯遠了,反正我的意思就是,始皇陛下很苦很可憐的,所以扶蘇一定是生活在愛裡長大的孩子,否則哪來的勇氣和他爹對著乾呢?”】
【“他骨子裡就是底氣十足的,可惜這對父子缺乏交流,在扶蘇自刎後,當他再一次在地府見到自己阿父是什麼心情,我們不得而知,但大致也猜測得到。”】
【“有人說,扶蘇不相信自己的阿父會留下遺詔賜死自己,所以他要下去問一問。可是何須問呢?或許在長城多年,看到匈奴多次兵臨城下,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百姓民不聊生,痛苦不堪的時候,他也許已經漸漸明白了他阿父的苦心。”】
【“隻是可惜,他們沒能等到這個機會。而劉盈,倒死都不理解他和呂雉的處境,不明白呂雉的苦心。不過這一次,他們碰到了張皇後。張皇後的出現潛移默化的影響著所有人的關係。包括呂雉與劉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