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天幕指出長孫無忌狼子野心。
他們家二鳳陛下緩過神來了以後,那是指著長孫無忌的鼻子邊哭邊罵。
一邊哭,一邊手指止不住的顫抖。
他是多麼的信任和重視自己這個大舅哥。
可他是怎麼做的,要做權臣,讓那個還沒出生的小九當傀儡。
這實在是,實在是太過分了!
其實,就這,李世民也不怎麼舍得懲罰長孫無忌。
說到底,他們這兒這個長孫無忌還沒這麼做呢。
他們還是親密無間的好哥倆。
李世民狠不下心來,但有人卻能。
長孫皇後穿上鳳袍,頭戴鳳冠,萬分正式的在眾目睽睽之下,請求懲罰長孫無忌。
她一早知道自己哥哥的性子,時常勸誡二郎不要對哥哥這麼器重。
結果果然不出她所料。
所幸如今哥哥未曾釀出大禍,倒不如就此漸漸退出泥潭,保全自身。
二郎的性子她知道,所以,這個惡人就讓她這個做妹妹的親自來當吧。
【“當然了,看似阿邦過的很慘,但是他在地府的日子那叫一個多姿多彩。”】
【“阿邦總是在挨打和找打的路上,但是我要告訴你們,旁人隻能看到他皮開肉綻,鼻青臉腫的淒慘的醜樣子,但你們不懂他的快樂。”】
【“如果,那個拿著鞭子的手的主人,是阿邦的政哥哥呢?”】
【“陛下,不是我要喊這麼肉麻的啊,這是阿邦喊的。他最喜歡這麼喊您了。”】
天幕的解釋多麼的蒼白無力。
說實話,嬴政和嬴政身邊的人,劉邦和呂雉身邊的人,不論是哪個時空,都感受到一股惡寒從後脊背直直的竄到天靈蓋。
我的天我的地,我的膝蓋我的命。
天幕你要是想要乃公的命就直說。
他現在劉盈也不打了,也不蠢蠢欲動的想要脫下更趁手的鞋子了。
“陛下叫的可真親熱,政哥哥。”
“妾算是明白了,您當初爭奪這天下,與項羽對著乾,旁的原因都是次要的。”
“娥姁!”
劉邦那股不祥的預感剛剛升起,他甚至隻來得及呼喚呂雉,後麵的話還未說出口。
下一秒,呂雉那邪惡的聲音就將他最不想聽到的話說出口了。
“最主要的,是要幫自己的心愛之人奪回天下啊~”
呂雉勾唇一笑,老流氓有一手啊。
不過,她又故作疑惑。
“陛下如此煞費苦心,隻是為何要建立大漢而不複秦呢?”
“哦~是不是這就關係到誰入誰家門了呢?”
阿邦可不想入贅呢。
“娥姁,你……你……”
劉邦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不可置信的退後兩步,一屁股跌坐在龍椅上。
他氣血翻湧,似乎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呂雉手一背,起範了。
“大丈夫當如是。陛下當年這句話放到如今聽,依然是振聾發聵。好個大丈夫。”
“隻可惜啊,人家始皇帝看都沒看過你一眼,人家的眼裡從來就沒有你。”
“所以陛下才那樣瘋狂的找尋存在感啊。”
呂雉一副發現了真相的模樣。
她的眼睛裡沒有傷心,隻有興奮。
隻有對造謠的渴望。
姚瑤瑤在天幕上笑得花枝亂顫。
嚴格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