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亭姐姐不信也沒有辦法,隻可惜當年因著變故,離去的匆忙,竟然未曾與師父之間留下可以查證的信物。”
“隻是姐姐,我家中父母俱亡,家中財產也被土匪洗劫一空,如今我孤身一人,能來投奔的,隻有你了。”
少年十分的哀戚,仿若將馬車裡的人視為救命稻草。
姚蘭亭頓了頓,“青衣,拿一千兩銀票。”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但也許你是遇到了難處。隻是我如今一個孀居的寡婦,實在不便收留你。這一千兩銀票你收好,雇個鏢局,去杭州尋我父親吧。”
胤礽沒想到蘭亭那是油鹽不進啊。
他就是想要留在姐姐身邊,他有什麼錯。
蘭亭不讓他留,他非要賴在她身邊。
隻是眼下不宜操之過急。
胤礽接過那一千兩銀票,看著窗簾後麵的身影,眼神都快要拉絲了。
“多謝姐姐,是我思慮不周了,隻是我身上的盤纏實在是不夠了,沒法到杭州去,如今算我欠姐姐的,將來有一日,我一定百倍千倍的償還給姐姐。”
胤礽看著姚蘭亭離去的馬車很是不甘心。
姐姐,這次,你逃不掉的。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姚蘭亭的誌在必得。
就像是草原上最勇猛的狼。
直到馬車車軲轆碾壓過地麵,飄起的灰塵都煙消雲散了,塵埃落定了。
胤礽這才收回視線。
遠處奔騰而來的馬蹄聲響起。
胤礽卻不慌不忙的拍打起自己衣裳上的灰塵。
他漫不經心的的對著下馬的那人道:“你來遲了。”
他本來是盯得一出美救英雄的好戲,可追殺他的“土匪”遲遲不現身,他隻好假裝暈倒在路邊。
那人卻毫不在意。
“老二啊,你這可不是我弄的,下手這麼狠,老爺子問起來,你可彆誣陷我。”
胤褆將一匹馬的韁繩甩到胤礽麵前。
什麼檔次,還讓他拎著韁繩。
他簡直就是一個絕世好哥哥。
“我知道,我弄的。”
立刻有醫館上前對胤礽身上的摔傷擦傷做了一個簡單的處理。
胤褆看了看姚蘭亭馬車消失的方向。
“你挑來挑去,就挑中這麼個姑娘?”
“她是我心愛的姑娘,我隻有期盼她能早日接受我的份兒。”
挑不挑的,她當年怎麼就不挑他呢?
胤褆似乎是能猜到胤礽的想法,他立刻展開了無情的嘲笑。
“挑你?先不說皇阿瑪那裡難以過關,就你當年那個乳臭未乾的模樣。人家出嫁的時候你才十歲,你那小身板能做個啥。”
“那怎麼了,姐姐不過隻比我大了七歲而已。”
胤礽不以為然。
就算當年晚了那又如何?
姐姐那個死鬼夫君還不是沒福氣。
姐姐如今孀居在外,不就是上天注定的要他們再續前緣嗎?
隻要感情深,年齡才不是問題。
姐姐才不會嫌棄他嫩。
“老二,你就不能帶個完整的稱呼嗎?咱倆是兄弟,你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聽得我怪滲人的。”
“那你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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