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是建立在姚氏是個能擔當得起一國之母責任的基礎之上。
玄燁摸清楚太皇太後的想法以後便一臉幽怨的盯著她老人家。
皇瑪嬤!!
您還說我雙標,您這不雙標嗎?
他是四十歲了,可他難道就不是皇瑪嬤的乖孫孫了嗎?
他活了四十歲他也沒活夠本啊。。
願長生天再借他五百年。
可惡!
都說隔輩親,他才是皇瑪嬤正經的孫孫!
胤礽那雙愛新覺羅標誌的丹鳳眼閃閃發亮。
“多謝老祖宗!”
可惡,都十七歲了,撒什麼嬌。
保成這個兔崽子,從哪裡學的這些不三不四的手段。
太皇太後頗有深意的對玄燁笑了笑。
你不懂,十七歲正是撒嬌的好年紀啊。
……
蘭亭伸了個懶腰,用手挑起一根頭發去騷擾青衣。
“青衣~青衣~”
“夫人,您又胡鬨,昨晚喝那麼多酒,頭疼不疼。”
青衣眼睛都沒睜開,卻能精準的攥住蘭亭想要作亂的手。
蘭亭一隻手被青衣攥著,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臉。。
“不疼啊,今天起來好冷,昨夜下雨了?”
青衣睜開眼睛,卻沒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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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掀開自己身上蓋著的那床被子的一角。
蘭亭順勢便鑽了進去。
“真暖和。”
蘭亭滿足的感慨。
她的身子總是容易發涼。
但是青衣的身子卻總是熱乎乎的。
從前施家人想要打壓她的時候,就提出了讓青衣做施廷昀的暖床丫頭,親封她為青姨娘。
蘭亭想起從前便覺得有些頭疼了。
好在施廷昀很給力,後來也沒人再提起此事。
隻不過當晚施廷昀挨了蘭亭好一頓收拾。
蘭亭想著,便有些昏昏欲睡。
還什麼她婆婆親封的青姨娘,昀哥哥還是她親封的夫君呢。
青衣合上了眼,抱著不喝酒便總是驚夢的,喝了酒又要難受一上午的蘭亭。
睡吧,睡吧,夫人。
姑爺雖然不在了。
姐姐雖然也不在了。
可是青衣還在。
……
蘭亭起床的時候,青衣也已經將昨日蘭亭未收拾整齊的東西整理好了。
“夫人,它,我們需要帶走嗎?”
青衣瘦弱的身子上背著一個大包袱。
蘭亭手裡隻有一個小包袱,看著輕飄飄的。
“既然是去完成昀哥哥的遺願,自然是要帶著他的。”
青衣問的是它,蘭亭回答的,卻是他。
青衣閉上嘴,將背上的東西放到馬車裡。
隨後快速回來,接過蘭亭手中的小包袱。
“青衣,日後可就是我們兩個相依為命了哦。”
“在此之前,你還可以反悔的。”
“自由很難得的。”
蘭亭回首盯著自己的小院,隨後頭也不回的踏上了馬車。
“夫人,我和姐姐都會陪在夫人身邊的,永遠也不會變。”
蘭亭拉著青衣的手,將她拉上馬車。
隨後將自己還有些酸痛的頭放在青衣的膝蓋上。
“是啊,紫衣一直都在,青衣也會一直都在,我真是好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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