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保成如今的狀態不對,康熙帝難得屈尊於貴的解釋了一句。
“朕乃大清之主,想要女人何須偷偷摸摸,私生子更是無稽之談。”
保清保成就已經夠鬨騰了。
哪裡還需要私生子。
胤礽紅著眼眶,一雙丹鳳眼像是鑲嵌著寶石的兔子的眸子,看的康熙老爺子心頭一軟。
老兒子老兒子。
【“康熙帝的確沒有什麼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施廷昀與聖宗長相相似存疑,可以確定的是,兩人並沒有什麼血緣關係。”】
【“天底下神奇的事情多了去了,沒有血緣關係卻又長得相似。”】
【“不知道女帝當年見到聖宗的時候有沒有恍惚呢?”】
【“聖宗雖然嘴上吵嚷著他和女帝之間是交易,女帝可以把他當作替身,甚至自貶自己是施廷昀的接班人,但他的心裡就真的不在乎嗎?”】
[是靠近對方:我以天下為彩禮,以你為尊,換你伴我一生,不必愛我,不必護我,不必念我,不必思我。]
[阿百川:看起來是很卑微,但你真的相信他能甘心嗎?聖宗後麵又爭又搶,誰會相信他人淡如菊哦。]
[屬底棲:他頭一個吃醋,自己女兒的醋也吃,要不然皇太女怎麼是康熙老爺子帶大的呢?]
大清康熙朝
不在乎?
不見得吧……
眾臣看著自家的廢太子,那身上冒出來的黑霧鋪天蓋地,差點就把整個金鑾殿給填滿了。
那酸酸的味道簡直提神醒腦。
胤禔:老二都快醋死了。
“那又不是你媳婦。”
難得說了幾句人話的胤禔此刻又恢複到了平時的狀態。
對於平時狀態的胤禔,胤礽覺得他的話猶如犬吠。
一般都是充耳不聞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胤礽再次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自己的,那就變成自己的。
果然……
雍親王頭一個不相信自家二哥可以這麼卑微。
像他二哥這麼惡劣的性子,背地裡還不知道怎麼耍花招勾引人家呢。
雍親王可還記得當年他二哥踢他下來時腳底板的花紋。
那鞋底的花紋真是讓人看了就精神澎湃。
雍親王會以此來激勵自己,不上進,不謀算,日後就隻有被人當個皮球一樣踢得到處都是。
二哥曾經是他的噩夢,是他的夢想,而現在,二哥隻是二哥。
廢太子。
雍親王知道,若非胤礽倒台,她是永遠都沒有機會和胤礽相爭的。
可是二哥啊,你的時代已經落幕了。
如今的你,隻能看著天幕上那個卑微的自己羨慕,仰望,因為那是你永遠也得不到的人生。
雍親王自然也有想要得到而得不到的東西。
隻是奪嫡到了如今這一步,退一步表示萬丈深淵。
他隻能前進。
隻是,雍親王看著胤礽仰望天幕,那滄桑的眼尾總是一閃而過的羨慕時,心頭像是壓了一斤襯托,讓他有些難受。
二哥是驕傲的,二哥不該是這樣的。
若是十三弟在這裡,一定會被二哥這副可憐額樣子所迷惑吧。
涉及到胤祥,雍親王心頭的異樣硬生生被直接壓了下去。
他就說二哥手段了得。
狐狸精。
竟然連他都不知不覺的上了當,這讓十三弟看到還了得!
雍親王的內心像炸了毛的獅子。
“二哥乃是天之驕子,何須做出如此小男兒情態。姚氏不過是異世之人,二哥何必為了不存在的人傷懷。”
雍親王勇敢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