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秦雖然是距離我們最近的一個朝代,但是她的未解之謎一點都不比大秦要少,秦聖女帝唯一的皇子為何被‘流放’?康熙帝的屍體為何不見蹤跡?施廷昀究竟是否為女帝所殺。傳國玉璽又真的被送還到了始皇地宮嗎?”】
【“前麵也說過了,方才我們播放的內容有不少是後人的猜測,但究竟是是如何我們目前還沒有定論。而關於前兩個問題,有人將他們聯係到了一起。”】
【“有部分學者認為,康熙的是骨灰被這位皇子帶走了,他跟隨這位皇子一起,漂洋過海的來到了倭地。”】
【“康熙帝駕崩的時候,這位皇子正好剛滿二十歲,而關於這位皇子在姚秦的記載剛好也在他二十歲的時候停止,說他被女帝遣去了曾經的倭國,如今的倭省。直到數年後,姚秦皇室才在史書中記載這位皇子一生未歸。”】
【“這段話能說明兩個問題,一就是這兩件事情時間上的關聯性,都是在這位皇子二十歲歲時候所發生的事情。我們根據各種史料來源確定了當時並沒有其他反常的事情發生,這一年發生的最大的事情就是康熙帝駕崩和皇子流放事件。”】
【“其次就是姚秦皇室其實對這位皇子一直持關心的態度,這位皇子的行蹤也一直在皇室的觀察之下。他什麼時候死的,有沒有回來過。但問題件就在於除了他的死亡時間,其餘的什麼記錄都沒有,就像是被人為抹去了一樣乾淨。”】
[活到老學到老:所有我們認為,是這位皇子將康熙帝的骨灰和靈魂帶到倭地去鎮壓什麼東西。]
[蛇皮:縱觀秦聖女帝的所有行為,她的考量一定基於秦始皇的決策,要麼為了延續家族血脈,要麼為了彌補始皇過錯。女帝幼時在戰場廝殺過,她本人其實就是一個好戰分子。當時她接手的大清相比於其他朝代,軍事發展才是第一要務。但是女帝卻選擇了優先發展民生。]
[掃福:養精蓄銳也並不算錯,但是關鍵就在於女帝殺向倭地的時候,檄文上有一條就是清清除大秦逆賊徐福。徐福是倭地人的祖師爺,倭人多年來無惡不作,女帝是為了幫始皇帝掃尾。]
[澀味多多:那為什麼會跟康熙帝的遺體聯係起來呢?這能說明什麼?]
[沙發慰問金:現在的倭地人其實對我們的傾向性還挺明顯的,隻是很多事情我們不愛帶他們玩。雖然有分裂國家的嫌疑,但是這群人為啥這麼乖也是有原因的。當地找不到一座徐福廟,供奉的全是一個曆史上找不到的人。]
[惡核:這個人找不到出處,尋不到一絲此人的痕跡,但這尊神可以確定的是,他並不是當初被流放到這裡的那位皇子。]
[危房問題:那也不能說明這人就是康熙帝。]
[海獸的肉:但是有人使用麵容複原技術看了一下,這被供奉的人有一雙丹鳳眼非常明顯。]
大秦始皇二十八年
嬴姒嫚吃驚的微微瞪圓了眼睛。
天幕見了這多期,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誰還沒有總結出丹鳳眼就是那愛新覺羅氏的標誌性特征。
可是為什麼啊?
嬴姒嫚想不清楚,她這後人為什麼要走這一步閒棋呢?
她是想要做什麼?
值得讓那麼重視血脈的她賠上自己一個兒子?
天幕沒說,就說明這個皇子大概率是沒有後人的。
始皇帝看著徐福的名字,心中不免升起憤怒和愧疚之感。
劉季在心中半是看笑話,半是思索。
“呀呀,咱們陛下被騙了呢。”
好可憐哦。
扶蘇偏過頭看著他,眼神中閃爍著幽幽寒光。
“閉嘴。”
“長公子怎的如此霸道,臣不過是說了一個事實罷了,隻是若是臣沒記錯的話,長公子似乎還因為此事和陛下對著乾,惹得咱們陛下不開心了吧。”
“長公子,這臣就得說說您了,那方士欺騙鼓無辜老人,騙完咱們陛下以後還到處說陛下的壞話,這樣的壞人讓咱們陛下砍一砍頭怎麼了,你怎麼還護著呢?”
劉季勾唇一笑。
他總算是找到機會刺一刺這位長公子了。
他又沒有調戲過小陛下,為啥扶蘇總陰惻惻的看著他?
他一萬個冤枉好不啦。
“陛下如此英明,長公子卻如此不講道理,真是……唉。”
劉季邊說話邊搖頭,一副對扶蘇異常失望的表情。
嬴政懶得搭理此人。
而扶蘇……不過幾句言語之爭罷了,扶蘇,也該成長了。
嬴政不打算插手此事,孩子們長大了要學會放手,不然就會像聖祖聖宗一樣,形成畸形的父子關係。
這就是嬴政學到的成果。
即使這兩個人針鋒相對的對象是他。
大漢高祖時期
劉邦覺得不滿意。
“要供奉也該是供奉始皇帝才是,那女帝不是最喜歡始皇帝了嗎?”
呂雉的手又被劉邦捏在手裡揉揉搓搓,她怎麼掙都掙脫不掉,此刻臉氣得微微有些泛紅。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娥姁,你麵對乃公的時候還是這麼容易破防。”
“娥姁在外人麵前皇後威儀端的好,讓人看了就害怕,原來隻有乃公才能得娥姁的真實情緒呢。”
“嗯……這怎麼不算一種愛呢?”
劉邦笑意盈盈的湊到呂雉耳邊絮絮叨叨,聽得呂雉手癢。
她垂眸一看,老流氓的手指竟悄悄的在她的手心輕輕劃過。
她的睫毛顫了顫。
難怪會癢呢。
“老流氓你又發瘋,彆逼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扇你。”
哪知劉邦一聽更興奮了。
“娥姁,你還沒在人前扇過乃公呢!”
他一副稀奇的模樣拖著呂雉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臉上招呼。
刺激。
劉邦想了想,呂雉從未打過他的臉,偶爾情濃之時她會給他兩拳,但就像是撓癢癢一般,不養不同步,劉邦把它定性為打情罵俏。。
實際上想著他是皇帝極力克製力氣但卻很想打死他的呂雉:……
她忍無可忍道:“你能不能不要瘋!陛下究竟想要做什麼?”
怎麼這段時間突然就要發瘋了。
老流氓究竟想要乾什麼!
劉邦卻一臉嚴肅的看著她道:“不對。”
呂雉怒道:“有什麼不對。”
劉邦道:“就是不對,感覺不對。”
下麵的群臣都看傻了眼,劉盈更是看呆了。
他家父皇母後在乾啥?
怎麼突然這麼恩愛了起來?
整得人怪不習慣的。
魯元公主白了一眼這個蠢貨弟弟。
隻有蠢貨才會覺得上麵的帝後是恩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