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壞女人,你竟然用完我就扔,你太過分了!喜新厭舊、腳踏多隻船的渣女!”
自那日明玉風風火火離開以後,若曦就再也沒見過她來尋自己,好容易她屁股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準備來蹲這個人,沒想到她這幾日連八貝勒府也不來了。
明玉恍恍惚惚的回到郭絡羅家的時候,突然從大門的一旁衝出來一個身影,嘴裡還在討伐她的無情。
明玉:!!!我什麼時候欠過風流債???
她定睛一看,原來是馬爾泰若曦那個壞丫頭。
那就不奇怪了,討厭鬼總是愛挑釁她給她潑臟水。
哼。
明玉高昂著下巴,一副盛氣淩人那鼻孔看人的模樣。
“馬爾泰若曦,你胡說什麼呢?”明玉抱著手,“這裡是我家,你給我客氣一些哈,否則我就讓人把你趕走!”
明玉底氣十足,這是她家,在她家門口她還能被人給欺負了不成?
“郭絡羅明玉,你怎麼這樣啊!”
雖然是在討伐明玉,但是作為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第一個朋友,若曦是可以包容眼前這個公主病大小姐的。
她不來看她,那她就來找她也是一樣的。
若曦雖然常常和明玉在一起吵吵鬨鬨的,但不可否認的是她的確和明玉待在一起時間更多,腦子裡也總是想著怎麼坑明玉。
明玉不知道自己已經單方麵的成為若曦的好朋友了。
“你今天來乾什麼?”明玉略微有點心虛,但是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的腦子自動把關於馬爾泰若曦的事情排到了末尾。
玄燁的行為簡直就是在她的腦子裡狂轟亂炸,害得她現在心慌慌,亂糟糟,也不去姐姐那裡了,就想要自己安靜一會。
“算了,你先進來吧。”
在郭絡羅家的大門口,明玉倒也做不出仗勢欺人的事情。
“圓心,你先帶著她去前廳等等我,我先去更衣。”
到家了當然要穿一身舒服的衣裳啦,而且她還得順便看看今兒在見到賊首之後有沒有丟東西。
“是,格格,若曦格格請跟奴才來。”圓心禮儀周全。
若曦臉色稍微好看了幾分,但又有些依依不舍,陌生的環境讓她有些害怕:“你快點哦。”
然後一步三回頭的跟著圓心走了進去。
圓心:???
為什麼最近這些人這麼奇怪?
明玉渾然不覺,轉身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明玉的房間會經過一個長長的走廊,抄近道的話會經過一個小花園。
重點,小花園蜿蜒曲折,枝繁葉茂,景色好是好,就是易藏人。
轉過青磚牆時,明玉後頸突然貼上塊浸著涼意的玉玨——是男人慣用的羊脂玉扳指。
未及驚呼,掌心已被按上溫涼的唇,指節泛著冷白的手扣住她的下頜,另一條鐵臂般的胳膊環緊腰腹,在她鞋底刮擦磚麵的聲響裡,將整個人拖進爬滿薜荔的夾牆裡。
牆縫滲出的潮氣混著他襟口陳墨與冰麝的冷香,像浸了水的絹帛裹住她紊亂的呼吸
明玉的指尖掐進他腕骨的青紫色血管,卻像按在凍硬的檀木上。
那人始終低低的笑,吐息裹挾著溫良的藥味漫進耳窩:“表妹怎麼連表哥身上的味道都不認得了,嗯?”
尾音在潮濕的空氣裡打了個圈,像蛇信掃過岩麵。
說話間臂彎驟然收緊,她的後腰抵上他腰間佩的鎏金錯銀荷包,硌得人生疼。
那荷包是去年胤禟生辰硬從明玉這裡搶去的,不想此刻這荷包正貼著明玉的皮肉發燙。
“嗚嗚。”表哥?
“嗚嗚嗚。”放開我。
這個出場方式真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