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偷笑,好極了,要的就是他這句話。
“你喜歡柱子還是床?”
明玉想了想,其實兩個都可以,一個是站著的,一個是躺著的。
“玉兒要懲罰我很久嗎?”
玄燁的目光在床上掃了掃,當然是這裡最合他的心意了。
這張床是嶄新的,是他見到明玉以後吩咐內務府新打造的,相比於他原來的床,這張床足足大了一倍。
對哦,她一時半會是不會放開他的,她要好好撒撒氣,報這嘴巴被親腫了的仇。
罷了,讓他輕鬆輕鬆。
有了目標,明玉將繩子繞在自己的胳膊上,蓮步輕移。
紅色的的繩子纏繞在明玉的手臂上,鮮紅的顏色就好像玄燁的身體裡奔騰的血液。
玄燁看著明玉一步一步的逼近,而他背對著床榻,明玉進一步,他退一步,明玉伸出手指輕輕一點,玄燁立刻跌坐在床榻之上。
明玉拍了拍床榻的一根支柱,對著玄燁狡黠的笑道:“大龍,過來,手腕放在這裡。”
好吧,與玄燁想的有點出入,他以為玉兒會將他綁成五馬分屍那樣,讓他平躺在床上任她施為。
沒想到倒像是遇見了個綁匪。
玄燁的兩隻手背在身後,繞過床柱子綁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玉兒是有多害怕他掙脫繩子,竟然足足用了三根長繩子。
他的小臂,一直到手腕被纏繞的結結實實。
玄燁大刀闊斧的側坐著,看著明玉忙上忙下。
明玉不知道有從哪裡找出來一根她從前用過的寬帶子,將它綁在了玄燁的眼睛上。
“你怕不怕?”明玉的聲音中帶著即將要報複人的刺激感和緊張感。
有的獵人最喜歡看到獵物瑟瑟發抖的樣子,隻有被欺負的那個人害怕,凶手才有報複的快感和動力。
可是乖乖,朕才是獵人啊。
玄燁將唇角的笑意隱藏住,被剝奪了視覺的他似乎真的感到了一絲不安。
“玉兒,能不能不綁我的眼睛……”
“不能哦。”
明玉欣賞著他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慌和無措,滿意的點了點頭。
環顧四周,一把羽毛扇不偏不倚的“藏”在角落,明玉歪了歪頭,覺得這是一個可用的武器。
她挑選了一根最柔軟毛絨量最大的羽毛撤了下來,然後不懷好意的坐在玄燁張開的腿上。
玄燁上半身的衣裳一扯就開。
“你不怕痛,那怕不怕癢呀?”
明玉拿起羽毛,輕柔的在玄燁的胸膛上掃來掃去。
玄燁漸漸收斂的笑容,肌肉漸漸緊繃。
這所謂的懲罰和他想的差了十萬八千裡。
讓他癢的不是羽毛接觸皮膚時引起的顫栗,而是拿著羽毛的人。
明玉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兩人身體的溫熱在交換著,讓彼此發燙。
相比於胸膛上作亂的羽毛,這種明玉明明坐在懷中卻無法擁抱的感覺更加的磨人。
“玉兒,彆……”
他的聲音帶著些哀求。
似乎明玉的懲罰很到位。
“我隻是情難自禁,玉兒看在我癡心一片的份上,彆再這麼懲罰我,好不好?”
若是可以,換種方式獎勵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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