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到最後,翊坤宮幾乎人手一本偷盜心經,而我們康熙帝所居住的乾清宮也幾乎被孝全仁皇後的私人物品填滿。”】
【“偌大的宮殿放眼望去,處處都是孝全仁皇後的蹤跡,簡直就是令人心驚。”】
【“似乎整座宮殿都被孝全仁皇後的氣息醃入味了一般,康熙帝沉醉其中。”】
【“帕子,簪子,耳墜……倒好像這不是康熙帝的乾清宮,而是孝全仁皇後的閨房一般,康熙帝啊,這都是您打下的江山,這盛世如你所願~”】
[三朵金花:很難不懷疑康熙帝有戀物癖。]
[萬琉哈翠翠:也很難不懷疑康熙帝是個變態啊,正常追女孩子怎麼可能會是這個路數,康熙帝的腦回路就很奇特啊。]
[阿冊:他們愛新覺羅家指定有點東西,我覺得哈,孝莊太後得背這個鍋,戀愛腦是家族遺傳,是深深刻進愛新覺羅家骨子裡,流淌在他們血液中的本能,孝莊太後卻非要康熙爺壓製。這下好了,出事了吧,厚積薄發以後出來的更恐怖,更變態。]
大清雍正朝
嘶。
雍正帝覺得牙齒有些發冷。
他竟然莫名其妙的覺得那彈幕說的很對。
就從太宗爺說起,敏惠恭和元妃與太宗這對cp放在曆史上都是響當當的,世祖爺不好說,他皇阿瑪眼下這情況難道還不能說明?
再加上他自個兒。
雍正帝本以為自己是個正常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克製愛新覺羅的本能。
但是,他忽而想起了自己的敦肅皇貴妃年氏。
他的老婆,他的年大漂亮,溫柔美麗,善良嫻靜,竟然這麼早早的就去了。
若非他的年大老婆離世,他恐怕也不會對年羹堯下手這麼快準狠。
他是怕她傷心的。
雍正帝沮喪了起來,連寶親王湊道身前來也未曾察覺。
“皇阿瑪,您在思念皇貴妃娘娘麼?”
雍正帝頭往後仰,這小崽子湊這麼近乾嘛!?
看他的鼻毛嗎?
“皮又癢了?”
肆意揣度帝心,這混小子又想挨打了?
怎麼,看見他皇阿瑪二上天幕,覺得自己的變態就沒那麼突出了?
寶親王努努嘴道:“皇阿瑪,想老婆了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兒,我愛新覺羅家的家風向來如此。”
“敦肅皇貴妃薨逝的早,兒臣也很是惋惜的,聽說近日有人進貢了一批上好的人參,兒臣的嫡福晉生了永璉之後身子虛弱,您能不能賞給兒子呀。”
寶親王嬉皮笑臉的張口討要。
他可是有媳婦的人,愛妻愛子在身邊相伴,寶親王彆提有多神氣了。
雍正帝:……
他怎麼不知道他愛新覺羅家有這個家風。
“滾過去,離朕遠點。”
大清順治朝
福臨身後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是吧是吧,他就說他皇額娘管的太寬了。
好好個孩子愣是把人家管成個小變態了。
“玄燁啊,追女孩子不是這麼追的,你就算是再喜歡人家姑娘身上的氣味,那也不能將人家姑娘的東西偷個遍啊。”
“這下好了,這下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個小偷了。”
“彆說表妹了,就是旁人家的女孩也不可能會喜歡你這樣的小孩子呀。”
福臨一副十分惋惜的模樣,止不住的搖頭晃腦唉聲歎氣,為了埋汰小玄燁,他自個兒的帝王儀態也是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