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咱們康熙爺在第二次以幕僚的身份和孝全仁皇後見麵的時候就掉了馬,但是也是讓他過上了風流幕僚俏格格的生活。”】
【“諸位猜猜他為什麼會掉馬呢?前麵提到過,康熙帝偷東西偷得那麼明顯,孝全仁皇後不可能這個時候還不知道那個變態小偷是誰,而這一日,康熙帝恰恰就將孝全仁皇後的物件帶在了身上。”】
【“可以用這麼一句話來形容康熙帝,如果他是一隻猛獸,那他的身上便全是母獸的痕跡,迫不及待的被宣誓主權,被母獸的氣息包裹著,環繞著。”】
【“康熙帝估計自己也不知道,他拿了明玉太多的東西,所以他生活的方方麵麵角角落落都充斥著明玉的身影。哪怕是隨手一拿的帕子。”】
[二次微分:哎喲喂,多稀奇啊,感情康熙爺是在拿孝全仁皇後的東西在給自己打標記,圈地盤呢?]
[焐熱的手心:我覺得他想多了,應該不會有人會想要爭奪他,他天然就是上位者,隻有他挑彆人的份兒,旁人連爭奪著被他挑的資格都不一定有。]
[阿冊沒有問題:我是在想,孝全仁皇後此刻滿滿的都是事業腦,在她的視角也就見了康熙爺兩次,康熙爺的世界就這麼兵荒馬亂了起來,屬實是有些離譜。]
[三岔河:嘻嘻,戀愛腦的世界咱們不懂,但是康熙帝一個人獨角戲唱的那叫一個風生水起。]
天幕底下的百姓
不稀奇,戀愛腦的基本操作。
更何況這還是愛新覺羅家的戀愛腦,他們不能用常人的標準去衡量。
就康熙帝這個樣子的,在他們家族也就是一般般吧。
今兒的天幕不刺激。
他們老愛家都快要被盤包漿了。
大清康熙朝
胤礽略帶遺憾的搖了搖頭。
不就是搞暗戀嗎?
不就是戀愛腦上頭了,自個兒把兩人死了以後以多親密的姿勢合葬都想好了,人家還不知道他的明兒姓兒嗎?
這些都是小事情。
什麼所謂的玄宗,小玄宗的都是西貝貨。
胤礽隻覺得這一期的他爹寡淡的不像他爹。
胤禛忽然第六感上線,他總覺得事情發展到現在,天幕也該拉個大的了。
他就不信老爺子不鬨出點事情來,戀愛腦的世界就是那麼的刺激。
【“這其中過程咱們也不過多的贅述了,咱們再次拉一拉時間線。”】
【“康熙帝的身份暴露以後,兩人迅速的開始推心置腹,我們不知道當時孝全仁皇後的考量,但卻可以確定的是她同意康熙帝的求婚一定不是因為愛。”】
【“早期的孝全仁皇後就是一個姐姐腦,她和康熙帝屬於是日久生情那一類型,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更何況咱們的孝全仁皇後本身就是一個心軟軟,通透的小姑娘。”】
【“康熙帝對於她的好她一直都深深的記在心底,康熙帝用真心換來了孝全仁皇後的一顆真心。”】
【“現在我們講一講康熙朝十大荒唐事之一的代父提親一事。”】
【“康熙帝在得到孝全仁皇後的首肯以後,在一個特殊的日子,直親王,太子胤礽,恒親王胤祺,再加上咱們的宜妃郭絡羅氏就這麼火辣辣的上門了。”】
【“悄咪咪說一句,我覺得胤褆和胤礽純粹就是想要看熱鬨,之前我們隻提到了康熙帝的的小偷小摸,但是沒有告訴大家,人家在紫禁城是怎麼發瘋的。”】
【“康熙帝經過不斷的自我洗腦,在糾結了一小段時間以後就迅速的認識到自己喜歡上了一個小姑娘,但是這小姑娘喜歡什麼呢?再回頭一看,人家年華正好,自己年長她二十來歲不說,還有一大堆兒子老婆,這怎麼弄?”】
【“康熙帝腦子一轉,於是就決定要化劣勢為優勢,化腐朽為神奇,他得讓這群兒子發揮出優秀的積極的正確的作用啊。”】
【“這群阿哥們具體受了怎樣的‘迫害’咱們暫時先不提,等後邊我想起來了再和大家細說。”】
【“總之,一腔怨念的老大老二就死皮賴臉的搭上了這趟代父求親的小車車。”】
天幕底下的吃瓜人眼睛都亮了。
不是,這個‘迫害’能不能細說,他們真的很想知道。
俗話說看人笑話就是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他們就愛看點熱鬨,為了看熱鬨偶爾缺一缺德也不是不可以。
天幕,這個可以有!
大唐玄宗時期
代父求親。
李瑁躲在自己的小房間裡,嘲諷著的苦笑。
嗯?怎麼不算代父求親呢?
他不僅代父求親,還代父娶妻,代父入洞房,代父和玉環有了孩子!
說起來真是嘲諷啊,玉環明明是他的妻子,隻可惜,他懦弱了,他退縮了。
當年玉環痛不欲生的眼神至今日日夜夜都在淩遲著他的心。
怪道是小玄宗呢。
分明思考問題,做出行動的出發點完全不一致,卻總能在某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卡上節奏。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父皇,玉環當年是我迎娶回來的,三媒六聘,八抬大轎。”
名正言順!
李瑁手中的絲綢被子皺皺巴巴,被主人抓成了一堆腐爛的垃圾,哪裡還有絲綢的華貴光澤呢?
大清康熙朝
這俗話說有了後娘就有了後爹,這新皇後還沒迎娶進門呢就開始折磨他們這些當繼子的。
老爺子不做人。
天幕有啥不敢說的,老爺子做出什麼事情胤礽都不覺得稀奇,何必替他遮遮掩掩。
“唉,阿瑪娶一回妻,兒子就要受傷一回,阿瑪從前說最愛的是兒子,如今,隻要有了新後,兒子便是第一個受傷的人。”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阿瑪可還記得你我二人抵足而眠的那些日日夜夜?”
“阿瑪也曾將兒子抱在懷裡安慰,我們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隻可惜,這樣的美好的日子終究是一去不複返了。”
“隻聽新人笑,哪聞舊人哭啊~皇阿瑪一個皇後一個皇後的往家裡娶,殊不知家裡已經十分擁擠了,快要容納不了其他人的位置了。”
胤礽的腔調非常的奇怪,哭腔中帶著些苦澀和遺憾,偏又是情意滿滿。
胤禛掐了自己一把,強行將自己的表情維持在一個高冷的狀態。
笑是不能笑出聲的,連被惡心到的顫抖都不能有,一個雞皮疙瘩都不允許冒頭。
作為一個隱藏的彈幕解讀愛好者,他清楚的認識到。
二哥這似乎就是傳說中的瓊瑤腔調。
果然如天幕所說,瓊瑤恐怖如斯。
“阿瑪,您要找新的皇額娘兒臣一點都不在乎。”
“一點都不!!!”
胤礽眸中噙著淚花,聽得康熙帝頭疼。
胤褆像是見了鬼一般盯著胤礽。
不是,老二吃錯藥了?
他知道老二瘋了,但是瘋歸瘋,彆這麼惡心啊!
搞搞清楚,你是兒子,不是皇阿瑪的小妾啊~
這麼妖嬈的做派是要搞哪樣?
曖昧了哈!
胤褆使勁的往後縮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