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奴哥哥~”
蘭姈在李治逐漸變的危險的眼神中將自己的手腕掙脫了出來,隨後一把握住他冰冷的大手。
雨夜的寒風刺骨,武媚娘的手也是冷的,這倆人不知道在這裡站了多久,身體都快涼透了。
蘭姈調皮的捏了捏李治的手心。
“姈姈想回家了。”
李治:……
於是打獵歸來的崔蘭姈左手牽著皇帝陛下,右手牽著皇後娘娘,身後跟著貼身婢女,一搖一晃的朝著宮殿的方向前進。
末了,蘭姈感慨了一句:“姐姐,姐夫,咱們一家三口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啊~”
李治:……
武媚娘:……
其實有時候也能理解姈姈裝啞巴的無可奈何。
這小嘴不著調,還很毒,敵我不分。
……
博陵崔氏的倒台比太原王氏來的還要轟轟烈烈。
蠶食幼童,修煉邪術,通敵賣國……
似乎世家之罪總是相通的,太原王氏的罪名安到博陵崔氏頭上似乎也能用。
隻是這三宗罪,有違天和。
博陵崔氏所作所為毫無人性,哪怕是打定主意要讓自己家族成為姈姈上位惡毒踏腳石的崔滌也一樣。
他想要偽裝崔家通敵賣國,可根本不需要他偽裝,博陵崔氏本來就不乾淨。
他偽造的密信成了拋磚引玉的強有力支撐著。
家族裡幾個輩分極高,年歲極大的老祖宗被戴上了鐐銬。
崔滌也被一把把唐刀橫亙在脖頸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心莫大於哀死。
他一直以來都在自欺欺人,他背叛了家族,自願跳進姈姈的圈套裡,他抓著獄卒的衣袖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幫我問問,姈姈她……”可曾真的愛過我。
崔滌沒有問出口。
……
“老不死的。”崔蘭姈恨恨的咬了一口手中的果子。
李治在裡間換著常服,出來正好聽見這麼一句。
“姈姈在罵我嗎?”他眼帶春風,似乎一點都不介意姈姈罵他老。
崔蘭姈的笑容頓住了,憑她怎麼運籌帷幄,到底是沒有親身上陣,倒是李治這廝經驗豐富。
她捂著有些痛的脖頸和胸口,怎麼都不想吃下這個暗虧。
“稚奴哥哥聽錯了,哥哥生的花容月貌,怎麼會老呢?”一張竟會勾引人的臉,一臉的狐狸精樣!
“是嗎?”李治笑容不減,一屁股坐在蘭姈身邊,抬手撫摸她的頭發。
“稚奴哥哥……”
“怎麼了?”
李治倒要聽聽這小狐狸要講些什麼。用花容月貌來形容他,李治都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不高興了。
“……”
崔蘭姈猶猶豫豫,渾身不自在的推了推李治。
又用美男計。
她自己這張臉難道不好看嗎?
平日對著鏡子欣賞自己這張絕色容顏,她都為自己所傾倒。
“姈姈?”李治一手握住蘭姈的腰,一邊稍顯強硬的貼著蘭姈的身體。
他幾乎要吻上她。
喜歡綜影視:昭昭姒蘭請大家收藏:()綜影視:昭昭姒蘭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