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夠想象得到,後世一大堆人圍繞在他的陵墓麵前指指點點,躍躍欲試,眼冒精光,餓狼撲食的模樣。
扶蘇也有同感。
依著他阿父的人氣,後世人很難不對他阿父的陵墓動歪心思。
劉季歪了歪頭,照他說,嬴政和扶蘇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後世人對嬴政寶貝的那個程度,是不會輕易動他的皇陵的。
就他,天幕上講個故事,他那不孝子將他挪到嬴政那邊和他作伴,他被罵了多久!
長公子現在都還有後遺症,時不時的用看犯罪嫌疑人的目光盯著他。
他在那個世界,好歹也算是一個響當當的開國皇帝,他的國號更是成為一個民族的名字。
可是,嘿,您猜怎麼著。
這些後世小年輕們嘴巴上喊著他大漢有多強有多強,有多厲害有多猛,好喜歡啊,好懷念啊,好向往啊,結果整個王朝,搭上一個劉徹都比不上嬴政一個人。
這他從哪裡說理去?
行了行了,好在他早就認清楚形勢了。
不就是都喜歡嬴政嗎?
他也喜歡啊!
他日後就當嬴政最大的粉頭,他就不信後世這些小崽子們還能傷害友軍!
最好他成功上位,成為嬴政器重的臣子,氣死那群和嬴政隔了千八百年的後生。
謔謔謔!
劉季光是想著,臉上便又幸福了。
“陛下放心,臣生前鞠躬儘瘁,死後也一定會守護在您的陵墓前,為您鞍前馬後!”
劉季莊嚴的宣誓。
嬴政不理解這個比自己小三歲的,原本應該是漢祖高皇帝的男人。
他在想什麼?他的腦子裡為什麼總是有那麼多的想法。
扶蘇下巴快掉了。
“劉季,你確定你不是想監守自盜?”
劉季也瞪大了眼睛,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長公子怎麼如此揣測臣!”
扶蘇話一說出口就後悔了,可惡,被帶偏了。
他其實很想理性的看待劉季,因為從泗水亭長,到漢祖高皇帝,短短不到十年,他比自己有本事的多。
這是個英雄。
但是眾所周知,扶蘇一根筋,他現在看見劉季就應激,腦子裡全是劉季追著他家阿父喊政哥哥的場麵。
政哥哥政哥哥。
如同魔音穿耳,再加上後世人不知輕重的調侃話語,扶蘇根本就無法直視劉季。
“居心叵測,無恥下流!”
嬴政:……
劉季:……
有時候,過度的腦補和保護反而成為了流言最大的源頭。
扶蘇這麼罵著,旁人還真以為他們倆有點什麼呢。
若真有什麼,那也是英雄惜英雄。
“陛下,臣自入鹹陽以來,不說做出多大的貢獻,可也是老老實實。如今長公子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公然辱罵臣,臣……臣……這朝堂哪裡還有臣的容身之處啊!”
政哥哥你看他,你兒子就知道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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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是委屈啊!
扶蘇的腦子開始了自動翻譯。
“扶蘇,道歉。”
這件事,確實是扶蘇的錯,他已經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雖然扶蘇是為了護著自己,但嬴政還是有些失望。
扶蘇的性子太不穩定了。
扶蘇的臉色一白,忽然想起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所作所為,一股羞愧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方才的話,他確實不該說。
無論如何,這裡是朝堂,劉季,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反而是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像隻母雞般護著阿父。
可是,他根本沒有本事能夠護著阿父。
前不久,劉季與他曾偶遇過,當時劉季吊兒郎當的提醒他。
“長公子,這些日子您一直針對臣,這日子可什麼時候到頭呢?”
“我可與你阿父一般大了,臣托個大,有些話不吐不快,你護著陛下是好事,可是你的想法和做法都太幼稚了。”
“天幕上再怎麼講,那也隻是故事,故事要允許荒誕情節的存在。”
“但是如今,這個故事沒有過多的影響到陛下與臣,反倒是長公子日日像貓兒盯著老鼠一般盯著臣。”
“長公子,陛下曾對你寄予厚望,難道你真的要將自己困在這一畝三分地?”
所以,活祖宗啊,你上進一點吧。
天幕一放,即便大秦按照曆史演變,二世而亡,那個漢祖高皇帝的位置也輪不到他劉季了。
世人都盯著他。
他現在全家都是秦臣,他自然是希望大秦越來越好,秦二世是個有能力的人。
可這扶蘇在做什麼,當老母雞。
嬴政需要他當老母雞?
劉季也不是什麼時候都是吊兒郎當的,起碼這個時候的他不是。
隻是扶蘇聽到了耳朵裡,卻沒有聽到心裡。
如今看見阿父失望的眼神,他這才驟然發現,他又錯了,他又讓阿父失望了。
劉季不久前說過的話,都是真的,都是正確的。
而他,這些日子都做了什麼呢?
弟弟妹妹們都在上進,唯有他還困在原地。
“劉大人,對不住。”
扶蘇的道歉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呂雉抿唇。
長公子啊,何時能成熟一些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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