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燃冬啊~”】
【“其實李治一直都有一個疑問,在崔蘭姈嗎,麵前,他為什麼永遠都比不上武媚娘呢?”】
【“在他看來,他是天下的主人,崔蘭姈從武媚娘那裡獲得的一切,其本質上都是他給予的,他才應該是崔蘭姈最大的靠山。”】
【“即便是皇後,她的權力也是他給的。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問的。”】
【“崔皇後很真誠的回答了她。她入宮不是為了找靠山,而是為了借力打力,至於李治為什麼比不上武媚娘。崔皇後給出的回答是‘因為皇後娘娘更愛我呢。陛下,隻有足夠的愛我,我才會去愛她。’”】
【“在崔蘭姈這裡,感情是可以用來交換的東西,這東西即便她沒有,她也能裝個十成十。”】
天幕底下不理解這種想法的人有很多,但是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詆毀和自己不同的價值觀。
在活著麵前,一切的規矩和束縛都是用來虛假的。
不過還是有人討論呢起來。
“怪道這三十六計,美人計鼎鼎大名呢。若是有個崔皇後這樣漂亮的像仙子一樣,又聰明的女子肯為我花心思。我估計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淪陷了。”
“是啊,她隻要站在那裡,默默地望著我。我都不用她費心思。”
“崔皇後三分演技,就能夠演到人流淚啊,嗚嗚嗚~她怎麼這麼苦呀還這麼堅強呀~”
【“李治作為李世民的掌心寵,他的一生幾乎沒什麼卑微的時候,但是女人的心思很難猜。”】
【“崔皇後不是一般的女子,所以李治即便能夠明白崔皇後的心思,但他卻無法做到感同身受。”】
【“於是,李治開始找外援了。”】
【“李治清了清嗓子,臉上堆起一個過分甜膩的笑容,像是剛嘗了最濃的花蜜。他刻意收攏了肩膀,微微前傾,對著武媚娘的方向,用一種與他帝王身份極不相符的、刻意拔高又帶著黏膩顫音的腔調,拖長了調子喚道:
“武~~~姐~姐~~~”
那聲音如同被蜜糖浸泡過的羽毛,又細又軟,刻意地揉捏著每一個音節,尾音還帶著點撒嬌似的上揚,仿佛生怕不夠甜膩,不夠引人注意。
每一個字都像是費了大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再裹上一層糖霜,聽得人耳根發軟,卻又忍不住想搓搓胳膊上冒起的細小疙瘩。
這哪裡是九五之尊的呼喚,分明是看準了目標、蓄意為之的糖衣炮彈,每一個矯揉造作的音符都在無聲地呐喊:“我有事求你啦!”】
……
……
天幕突然從講故事換到了李治撒嬌的畫麵。
這畫麵太美,好多人都不敢看。
這聲音太惡寒,好多人不敢聽。
大秦始皇二十八年
“武~~~姐~姐~~~姐~~~~姐~~~~~姐~~~~~~”
餘音繞梁,三日不絕……
這聲音,如同裹了十斤蜜糖又摻了三斤花椒的羽毛,又尖又黏還帶著詭異的顫音,直直地、毫無防備地鑽進了始皇帝的耳朵裡!
“噗——咳咳咳!!!”
嬴政剛抿進嘴裡的一口溫茶,瞬間化作一道小型噴泉,嗆得他驚天動地地咳嗽起來,威嚴的冠冕都歪了幾分。
侍立一旁的扶蘇嚇得魂飛魄散,差點原地表演一個“五體投地式滑跪”。
“阿父!”
“朕無礙。”
嬴政好不容易止住咳,一張臉憋得通紅,他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個還在“矯揉造作”、一臉“我有求你快答應我”表情的年輕帝王,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實在想象不到一個男人竟然可以發出這樣的聲音。
因為根據天幕的描述,這李治是李唐的第三任皇帝,貌似乾的還不錯,是有心計之人。
但這這這……他好像糖水泡過的蚊子精……
嬴政想到不到其他的形容了。
隻能說這很難評。
大唐貞觀三年
“哈哈哈哈哈哈!”殿角突然爆發出程咬金驚天動地的狂笑,這老粗神經大條,完全憋不住。
“哎喲我的娘誒!陛下!這…這九殿下的皇帝當的!跟俺老程當年在瓦崗寨門口賣藝耍猴時,那猴兒討賞的聲兒一模一樣!還‘武姐姐’?哈哈哈哈!比俺婆娘跟俺要錢買新簪子時還嗲!”
他這一笑,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房玄齡死死低著頭,肩膀瘋狂抖動,憋得臉色通紅,手裡的笏板都快捏斷了。
杜如晦用力掐著自己大腿,試圖用疼痛轉移笑意,但嘴角還是不受控製地瘋狂上揚。尉遲恭一張黑臉憋成了醬紫色,喉嚨裡發出“吭哧吭哧”的怪響,像頭快要窒息的老牛。
“程!知!節!”李世民終於順過氣,惱羞成怒地吼了一嗓子。
他指著天幕上那個“丟人現眼”的身影,再看看下麵群臣憋笑的模樣,簡直氣不打一處來,“都給朕閉嘴!笑什麼笑!”
他轉頭看向長孫皇後,語氣充滿了被“冒犯”的委屈和極度的嫌棄,“觀音婢!你聽聽!這…這成何體統?!一國之君!九五之尊!竟…竟發出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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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說越氣,仿佛那丟的是他自己的臉。
他煩躁地在殿內踱步,指著天幕上李治的臉痛心疾首:“看看!看看這作態!扭扭捏捏!眼神飄忽!這…這哪裡像個頂天立地的男兒!”
長孫皇後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恢複了些許鎮定,她彎腰拾起團扇,輕輕搖了搖,試圖驅散空氣中那無形的“甜膩感”。
她看著天幕,又看看身邊氣得跳腳的丈夫,再想想那畫麵。她輕輕歎了口氣,拉了拉李世民的袖子,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促狹的笑意:“二郎,消消氣。”
她眼波流轉,帶著點調侃看向李世民,“稚奴此舉雖說有些難以啟齒,但就像…嗯…就像某些人當年為了哄我多吃一口飯,也用過不那麼…雄渾的聲線?”
“觀音婢!”李世民被戳中某些“年少往事”,臉騰地一下紅了,剛才的“義正辭嚴”瞬間破功,聲音都高了八度,“這能一樣嗎?!朕那是…那是…夫妻情趣!情真意切!發自肺腑!哪像這個!這個…糖漿糊了嗓子的!太刻意了!太做作了!聽著就…就牙疼!”
他像是為了證明自己“雄渾”,刻意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用他平時在朝堂上發號施令的、中氣十足的洪亮聲音吼道:“梁國公!給朕記下來!後世若有帝王敢學此…此靡靡之蚊音!視為失德!當…當罰抄《帝範》一百遍!不!一千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