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滾燙的泡泡,眾人可不會覺得眼前這人是什麼弱女子。
她從何而來,究竟是什麼東西?
為何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我呢,不過是一個孤魂野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素錦這孩子,惡毒得太愚蠢,是這麼點小小手段便被你們喊打喊殺的,瞧著是真可憐啊。”
挖人一雙眼睛,騙人下誅仙台算什麼。
後宅裡的小手段,這還是天宮嗎?
夜華等人此刻終於趕到了大殿。
“天宮的光輝,砌在弱者的屍骸之上。”
她看素錦有幾分眼緣,倒是沒怎麼對素錦動殺心。
不過這小世界的四海八荒張口仁義道德,閉口道德仁義,做出來的卻全都是一些醃臢事,冠冕堂皇,還真是吃人不吐骨頭啊。
姒嬰中二的想到,怎麼能有人比她更像惡鬼呢?
她還是要吐一吐骨頭的。
她可不是正義心爆棚,她隻是看不慣這小世界,所謂的四海八荒讓狐狸一家獨大。
她伸出手指,對著墨淵,折顏,夜華,東華四人開始可汗大點兵。
很不幸,是墨淵。
姒嬰一手成爪,墨淵便不能反抗,“好重的狐狸味~”
“嘖嘖,堂堂上神,被青丘的狐狸心頭血灌溉,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狐狸味。”
“你喜歡白淺吧?”
姒嬰另一隻手附上墨淵的眉心,一段壓縮的記憶一閃而過,短短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卻已經足夠支撐神仙們接收墨淵的記憶了。
“軒轅劍可是黃帝的聖道之劍,斬妖除魔,守護人間正義。它不隻是劍,它是正義與力量的象征,你雖為戰神,卻配不上這把劍。”
姒嬰瞧著眼前這懦夫,心中不滿。
再怎麼樣,黃帝那廝也是她……輪得到這廝來侮辱他的東西?
“他最愛乎自己的子民,最愛守護人間,你卻放縱白淺,擾亂人間命數,造成人間大亂,實在是不可饒恕。”
“你一個惡鬼,有什麼資格說我師父!”
白淺逮著玉清昆侖扇,惡狠狠的出現,對著姒嬰便是一道猛烈的攻擊。
“十七!”
“小五!”
“姑姑!”
“白淺!”
白淺的出現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所有人都以為她已經離開了天宮。
白淺看見自己師父被姒嬰捏在手裡,如同玩物,無法掙紮,無法反抗,頓時紅了眼。
“這麼著急做什麼,動了胎氣怎麼辦?”姒嬰嗔怪。
她鬆開墨淵,鬼氣牢牢的將墨淵固定在原地。
白淺卻成了送菜的。
“胡言亂語,瘋子。”白淺清楚,自己作為凡人素素才生下阿離不久,怎麼可能會再有身孕。
“姑奶奶的話還是要聽的,年輕人,你有孕了,孩子的爹是你的師父,墨淵。同時為父神兩位嫡子生下孩子,你的身份才真真是尊貴無比呢。”
“你前頭那個,可是父神嫡次子的嫡長子,現在這個,可是父神嫡長子的庶長子。”
什麼嫡嫡道道的,快把光幕下的觀眾給繞暈了。
“當然了,你嫁給誰,誰的孩子就是嫡子,那這個孩子就更珍貴,怎麼辦呢?你是要嫁給夜華,還是要嫁給墨淵呢?”
天族神仙搞這些嫡嫡道道的東西,姒嬰不得學以致用啊。
奇怪,她雖然不理解這種神仙裡的嫡子庶子論,但她很尊重啊。
這個白淺怎麼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樣?
“你胡說,你是素錦請來的救兵,她欠我一雙眼睛,我不過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何錯有之?”
白淺怒道,她不會相信這個妖孽的胡言亂語,她和師父發乎情止乎禮,從未有過逾越之處。
“說得好!那就請你把素錦一族的結魄燈先還回來,有借有還,我也不過是拿回屬於素錦的東西罷了。”
姒嬰突然提起結魄燈,白鳳九倒是有一些心虛,因為當初是她假扮素錦拿走了結魄燈。
“不用自取視為偷。你這小丫頭忒煩人了,看來你爹娘沒有教好你,那今日便由我這天君義妹,昭仁公主好好教教你,偷東西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姒嬰手一揮,白鳳九便神魂俱滅,一點粉末渣渣都找不到。
“小九!”
“鳳九!”
“小帝姬!”
這些人喊得老淒慘了。
姒嬰被司命那一句小帝姬勾起了回憶,“我倒是忘了還有你,喜歡白鳳九啊,成全你,你們就做一對神魂湮滅的鬼鴛鴦吧。”
下一秒,司命也立刻殞命。
“嘖。沒意思,這樣的人也配成為上神。你既然是戰神,為什麼沒有保護好陣法圖,為什麼要闖進大紫明宮創造開戰的理由,當年那場大戰,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墨淵被問的啞口無言。
“這些乾我師父何事?我師父封印東皇鐘數萬年,弱水一戰,是他犧牲了自己,以至於如今才醒。素錦,不,你這妖孽怎會懂得感恩。”
白淺性子高傲,即便如今漫天神佛都奈何不了眼前妖女,她也絕不忍這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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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女因為你才進了昆侖虛,布防圖何其重要,竟然能輕而易舉的被玄女這個外人拿到,實在是可笑。至於封印擎蒼,人家這幾萬年好好的在東皇鐘內休養生息,你們倒死去活來好幾回,難道不是因為天族戰神太過於廢物嗎?”
“也是,整日父神嫡子父神嫡子的,我還以為到了人間哪個後宅裡了呢,守著嫡子的虛名,也就會在蒼梧之巔欺負欺負搖光。”
“廢物留著就是浪費靈氣,死了的人還是不要再複活過來了,否則,會讓旁人以為,你們在演戲呢。”
“怎麼殺都殺不掉的天道寵兒,我倒要看看,有多強。”
墨淵,殞命。
天地哀鳴。
“其實我很不理解,為什麼一個世界的天道是和自己的兒子同生共死的,說的好聽是兒子,說的不好聽,不過就是洪荒之中我隨手點化的小寵物。”
“小寵物死了或許會難過,或許會報仇,但是連累自身一起死,這種情況倒是少見。”
姒嬰感慨,這個世界真是無聊極了,還好有湯可以喝。
想到這裡,姒嬰將剛煮好的滿滿一大鍋樂胥牌魚湯一飲而儘。
滾燙的熱湯喝得她屍體暖暖的,像個小火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