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正準備說什麼,卻聽見身旁的皇帝一句“放肆。”
此言一出,整個景仁宮沒人敢動,安陵容壓著自己的眉頭與眼皮,隻一心一意欣賞眼前的鬨劇。
今日誰都逃不掉,沒有人可以。
甄玉嬈這個蠢貨,一味仗著自己和純元皇後有幾分相像,皇帝對她上了幾分心思,便是在這種時刻也敢“心直口快”。
此一時彼一時啊。
皇後等人立刻噤聲。
皇帝表情不明的看著甄玉嬈,又看了看甄嬛,最後掃視了一眼皇後。
“甄玉嬈,拖下去,杖責二十,打入辛者庫。”
“至於你,熹貴妃,安安靜靜的跪著,叫朕看看你還有多少不甘心。”
皇帝動了殺心,此情此景,他不可能饒甄嬛一條性命。
他沒叫蘇培盛,也沒叫皇後的人,而是換了血滴子的人準備了一碗水,將弘晏和靈犀抱了上來。
端妃還想阻止:“皇上龍體怎可損傷?”
她本不該說話,隻是甄嬛一倒,她必定沒有好下場,若事情還有轉機呢?
或者雙生子雖然不是皇帝的,但也不是果郡王的呢?
皇帝睥睨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滴血,兩個孩子哭的哇哇叫,皇帝仍舊麵不改色。
“你自己來看。”
皇帝看到結果,氣笑了,隨後拎著熹貴妃的後脖頸,一把把她甩到那碗麵前。
告狀人瓜爾佳氏看到事情發展成這一步,也不敢吭聲了。
奸夫居然不是溫實初,竟然是果郡王,還是說,兩個都是?
【“我沒有替先帝洗白,還是那句話,立場不同決定了視角不同,先帝縱使對太後有萬般錯處,但是與我無關,我在乎的,隻有她殺了先帝這一件事。”】
【“我問她,你見了先帝最後一麵,你說了什麼,她嗤笑道,左不過是懷念往昔,追憶故人罷了。”】
【“她說,先帝為人何其不堪,負了皇後,欺騙年氏,哄她為替身,我,年氏,皇後,我們都曾真心愛過他,可是我們得到了什麼。”】
【“對於女子的癡心我不忍評判,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病容憔悴的模樣。”】
【“太後問我,會不會放過弘晏與靈犀,我搖了搖頭。她哭著哀求我,放過靈犀吧,她不明白我為什麼要為了先帝手染鮮血,她也不明白為什麼我能為了先帝做到這個地步。”】
【“她問我,明明我們都是鈕祜祿氏,我們是一家人,我是出自鈕祜祿氏的太後,你是出自鈕祜祿氏的皇後,你我攜手,豈不是能叫鈕祜祿氏更上一層樓。”】
【“她語重心長,皇後啊,弘曆眼下對你癡情,可你能保證這份情誼不會變嗎?你看靜嬪,青梅竹馬,在潛邸的時候,她多得意啊。隻有牢牢抓在手裡的權力才不會背叛你,我會幫你的,哪怕是為了弘晏和靈犀,哪怕是為了鈕祜祿氏,為了我自己,我也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