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總覺得最近“長輩三人組”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仿佛在背著他謀劃什麼大事。
老江湖李蓮花自然不會露出破綻,但某個龍族幼崽和少年哥哥,顯然還沒學會完美掩飾。
一整個大寫的心虛。
畢竟,“長輩三人組計劃私奔”這種事,讓方多病知道了那可就不得了。
而且,不說還好,說了隻怕方某人反而傷心,然後發出絕望的抗議。
李蓮花瞧著方多病那骨碌碌轉個不停的眼珠,深深覺得狐狸精真是位“偉大”的老師。
瞧把這幾個“孩子”都調教成什麼樣了。
還有扶月,現在就愛黏著狐狸精玩,一龍一狗分外和諧。
“哥,來陪我過兩招。”李蓮花趕緊召喚自家哥哥,試圖轉移某人的注意力。
李相顯卻仍蹲在原地,雙手緊張地虛扶著正騎在狐狸精背上的扶月,眼睛一眨不眨:“阿花,要不等會兒吧?”
他瞧著扶月那晃晃悠悠的姿勢就心驚膽戰,生怕她一個不穩摔下來,連弟弟的邀約都顧不上了。
方多病在一旁看得直努嘴。
也不知是怎麼養的,從他第一次見到狐狸精這條大黃狗到現在,明明沒幾年光景,這家夥竟長大了好幾圈,膘肥體壯,一身腱子肉瞧著比他還結實。如今人立起來,都快趕上成年人的身高了。
依他看,狐狸精馱著阿崽根本毫無壓力——穩得很!
扶月要是知道他的想法,會好心的回複他一句:這就是鈔能力啊~
眾所周知,狐狸精的主人是李蓮花,但它最偏愛的,永遠是扶月。
李相顯心裡也清楚,狐狸精絕不會摔著阿崽,就算真摔了,以阿崽的本事也不會有什麼危險。可他還是下意識地護在一旁,寸步不離。
——誰讓他總忘了,這小丫頭可是條貨真價實的神龍呢!
李蓮花見狀,隻好調轉目標,去“霍霍”方多病。
“師父,咱大哥怎麼不見老啊,還有阿崽,幾年過去了,怎麼還是一副三歲小孩的模樣啊。”方多病直接問道。
李蓮花深吸一口氣,落寞的,憂桑的歎了口氣,垂下腦袋,整個人似乎都被愧疚和悲傷淹沒。
“我就知道總有一天瞞不住你的。”李蓮花的語氣中充滿苦澀。
方多病一聽師父這麼傷心,那還了得,“師父啊,我是不是不該問啊。”看來是戳破了師父的傷心事,這一波他認罰。
“沒關係,你是我的徒兒,這些事你早晚都要知道的。”李蓮花微微側過頭去,似乎是努力想要維護自己師父的威嚴,不想讓徒弟看到自己傷心的一幕。
方多病蹲在李蓮花的腳邊,“師父……”
“其實,我們家族有個怪病,我們家的人,容貌容易長不大,或許長著長著,我們的長相忽然就會在某一天定格,以後不管長多大,那個模樣都不會再改變了。”
“你看我哥哥,就是定格了,所以你看著他比我年輕,但我卻是他的弟弟。還有阿崽,我可憐的妹妹更慘。”
“她的外貌永遠定格在了三歲,以後永遠也長不大……”
李蓮花雙手捂住自己的臉,肩膀一抖一抖的,似乎是徹底沉浸在悲傷之中呢。
方多病一陣懊惱。
不管在外麵變得多聰明多厲害,到了李蓮花麵前,他的腦子自動降智兩個等級。
真真是愛使人盲目。
扶月翻了個白眼,果然一脈相傳,都是戲精,編瞎話都不打草稿的。
她騎著超級大黃狗版本的狐狸精的背上,靜悄悄的出現在,語氣陰森森的,“二哥,既然他知道了我們的秘密,我們就不能再留他了!”
她一副要殺人滅口的姿態,方多病頓時瞪大了眼睛:“阿崽!你好狠的心!我是你的忠實擁躉,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
扶月直接從狐狸精背上跳到方多病背上,伸出兩隻小手掐著他的脖子,沒用力,不過嘴裡的口號喊得很歡快,也很響亮“殺人滅口,斬草除根啦!”
方多病任由扶月掐他的脖子,扶著扶月的身體緩緩站起身,“師父,您確定隻是容貌定格了嗎?心智沒有嗎?”
李蓮花摸了摸狐狸精的狗頭,“也不一定。”
李相顯見扶月和方多病一起玩,自己就找了個地方拿出自己的小說來看。
想當年他是個多麼沉穩的人啊,一看就適合當官,如今嘛……沉穩的深情男二不吃香了。
他時不時的抬頭看,就看見方多病背著扶月叫嚷著:“竟敢當著我堂堂刑探之王的麵行凶,看我不教訓你們一番!”
李蓮花舉起雙手:“我是無辜的,為什麼要帶上‘們’。”
“才不是,我和我哥哥是一夥的,方大俠,都是我哥哥指使我這麼做的,我是無辜噠!我還是個孩子啊!”
扶月抱頭鼠竄,抱的是方多病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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