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境不好,實力不強,在這種情況下,我依然讓你進隊了。”
“但是進到巴克什以後,我是怎麼說的,讓你全程聽指揮!”
“一開始你是聽指揮,但是,從郭力不小心被奪舍開始,你就一直喊頭疼!”
“我隻能自己一個人架槍!我讓你去把他背回來,結果你他媽躺地上不動了!我怎麼喊都沒用!”
“最後還是靠老子一個人,趁機把郭力救了回來。”
“救他起來之後,我們本來也沒打算丟下你,但是你一直躺在地上不動!!”
“難道要我們,陪你一起死在那裡嗎?”
“憑什麼?!”
“你能做到必死的情況下去救趙闖,我佩服你。”
“但是我做不到在你完全沒有幫忙,並且躺在地上掛機的情況下,陪你一起承擔死亡的後遺症!”
林寒激動的一口氣將當時全部的真相說了出來,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整個會議大廳陷入寂靜。
就連劉言的眼中也浮現出一抹驚駭。
這一部分的記憶,他並沒有,並且通過林寒的眼神,他能看出對方沒有撒謊。
當時的畫麵...
現在劉言幾乎可以完全確定,自己穿越的時間點,就是畫麵中的巴克什。
那要是這樣的話...之前的畫麵...也是真的!
見劉言沒有開口,林寒看向會議大廳眾人說道:
“你們可以說我拋棄隊友,我確實對不起劉言。”
“但我沒有汙蔑他!至少我當時替他保留了尊嚴,沒有將他躺在地上掛機的事情說出來!”
“當時你們替劉言造我謠的時候,我有無數次想說,但是最後,我都告訴自己,算了!”
“我沒有他那麼強的實力!並且,我們本來也不熟,我不可能跟郭力冒著危險去救他!”
說完,林寒直接坐回椅子上,氣的直喘粗氣。
事實上從押金賽結束後,劉言和林寒都沒有在糾結當時的事情。
劉言一直在忙各種事情,而林寒一直在航天基地堵橋,兩個人根本沒有任何接觸的機會。
但現在眼看要畢業了,同學們拿這件事來刺激林寒,他自然是受不了的。
劉言與林寒的反應完全相反,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一件事。
找一個ECMO,把該死的後遺症趕緊清了!
王校長看了眼劉言,此時劉言正皺眉思索,顯然對於這一切他並不清楚。
以前很弱,在行動地區中,突然躺在地上不動了...
然後突然就變的特彆強...
這樣的情況,幾十年前同樣有過一例..
王校長眯眼看著劉言,結合曾經兩人幾次在辦公室交談的經曆,此時王校長能夠確定,劉言與曾經那人一樣。
校長轉過頭,對著台上的麥克風開口:
“對於一開始,學校對於劉言的誤會,我代表全校,向劉言同學表示道歉。”
“對於後續,同學們對於林寒的冷嘲熱諷,我再次代表全校,向林寒同學道歉。”
“今天是畢業考核的日子,我不希望大家繼續在這件事情上探討下去。”
校長搖了搖頭,這件事情太難判斷對錯了。
況且,如果跟曾經那人一樣的話..那麼躺在地上絕非劉言本意。
並且,這一切跟現在的劉言,都沒有關係...
王校長歎了口氣。
“現在,考核開始,按照座位順序,20人為一組,跟隨劉言,進入零號大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