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後,劉言也放下了手中的M14射手步槍。
這一路追逐下來,劉言也發現,對方跟雷斯不一樣。
他似乎並沒打算殺自己,否則自己已經死了兩三次了。
“想看我還有什麼能耐是吧?”劉言緩緩開口。
塞伊德點頭,攤開手說道:
“好久沒有碰見這麼能跑的老鼠了。”
“大概快三十年了。”
隨後,塞伊德伸出手掌,對著劉言極為挑釁的勾了勾。
劉言心中盤算著動力推進裝置,左手不易察覺的做好了啟動懷表的準備。
隨後,劉言在塞伊德疑惑的目光下,將M14丟了出去。
緊接著劉言迅速將手伸入褲襠,由於每次都是背對著無人機,並沒有人看到,除了塞伊德。
“你...在乾什麼?”
劉言沒有回答塞伊德,直接從量子存儲中將克勞迪烏斯半身像套了出來。
他準備賭一把,如果可以,那就血賺。
要是不行,那也有懷表和動力推進裝置快速拉開距離,這個時間足夠將半身像放回量子存儲。
怎麼都不虧。
劉言單手將克勞迪烏斯半身像托舉而起,口中大喊:
“唔西迪西!”
塞伊德麵具下的嘴角瘋狂抽搐。
“就你叫劉言是吧?”
“我說最近零號大壩的士兵,怎麼天天喊著為了劉言。”
簇————!!!
劉言迅速拉開距離,將半身像快速收進了量子存儲。
但卻發現,塞伊德還是沒有打算打死自己。
“算了,今天饒你一命,滾吧。”塞伊德擺了擺手,轉身準備離去。
“等等。”劉言叫住了塞伊德。
“為什麼你不殺我?”
塞伊德頭也不回的答道:
“本來準備殺你,後來改變主意了。”
聽到對方的回答,劉言更加疑惑了,將懷表收到量子存儲後,快步上前走到了塞伊德身旁。
這個距離,塞伊德隻要出手,劉言必死無疑。
但對於劉言來說無所謂,反正這一局是普通圖,死了也不會有任何懲罰。
大紅已經都被收了起來,死亡也就掉一把八十多萬的M14射手步槍而已。
“為什麼改變主意了?”劉言靠近塞伊德,大膽的將胳膊搭在對方的肩膀。
“你煩不煩?”塞伊德不耐煩的將劉言的手臂拍了下去。
通過塞伊德的麵具,劉言從對方的瞳孔中,看到的除了不耐煩以外,還有著一絲疲憊。
劉言想了想,隨後取下背包,一把將身後的無人機裝了進去。
啪————!!!
拉好背包拉鏈後,劉言甩幾圈,對著走廊的玻璃,一把丟飛了出去。
“小子,你有點得寸進尺了,我不殺你,不代表你能當我的麵搞破壞。”
見到劉言的行為,塞伊德麵具下的眉毛皺在了一起。
“現在沒有監視器,方便多了。”
“問你點私密的問題。”劉言拍了拍塞伊德的肩膀。
“大概還有多久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