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啷————
爆炸結束後,高聳建築完全坍塌,劉言原本所站的高點也不複存在。
而原本建築的位置,也化作了一片廢墟火海。
“大家看到了嗎?!現在事實擺在眼前!神秘炸壩男自知自己無法逃脫,想要跟我們同歸於儘!”
“如果我們剛剛跑的再慢一點,就要跟他一起葬身火海了!”
“隻是可惜了,哈夫克沒來得及活捉他,不然還能從他的嘴裡拷問出些什麼!”
一名記者喊完,另一名記者竟然一副不滿的表情看向了這名記者。
“你這是在道德綁架哈夫克!”
“我們都看到了,哈夫克已經出動了軍隊力量。”
“但哈夫克士兵也是活生生的人,如果剛剛衝上去,必然會被神秘炸壩男一起拉下地獄!”
“不是他們沒來得及,是神秘炸壩男的覺悟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我猜,哈夫克本來是想先安撫他的情緒,再趁機派士兵去生擒住神秘炸壩男!”
一時間,記者們一群唱白臉,一群唱紅臉。
但無論怎麼說,他們所闡述的內容,都是不經意間偏向於哈夫克。
給哈夫克營造出了十萬火急的想幫阿薩拉解決,但又奈何事發突然,沒來得及幫。
可不管哪種結果,哈夫克的態度,已經表明了。
哢嚓————
就在這時,火海中伸出一隻腳,踩在了地麵被燒焦的木架上。
清脆的聲音讓爭吵的記者們,與整裝待發的哈夫克士兵齊齊看向了火海的方向。
僅一眼,他們的呼吸全部停滯。
驚恐,錯愕,不可置信,同時出現在了他們的臉上。
所有人的瞳孔,都開始止不住的震顫!
“這…怎麼可能?!他沒死?!”
“不...絕對是看錯了....那種爆炸根本不可能有人活下來!”
“鬨…鬨鬼了?”
記者們喉結滾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隻見火海中,劉言渾身沾染著火焰,緩緩從火海中走了出來。
其中甚至有一團火,此時正在灼燒著他的右側臉龐。
配上左臉那三道標誌性的疤痕,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瘮人。
並且與先前不同的是,此時的劉言,腰間已經佩戴上了動力推進裝置。
同時,兩把巨浪被他分彆拿在手裡。
“我真是…”
“給你們臉了…”
劉言一步步走出火海,每走一步,身上的火焰都會隨之掉落在地。
隨著劉言緩緩抬起眼眸,目光掃視眾人,那透過火焰的眼神,仿佛射出了極寒。
讓在場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如果我死了,或許你們能得到想要的結果。”
“但可惜。”
“我,沒死。”
要是前幾天剛穿越過來,這種陣仗,劉言必然會感到絕望。
可這幾天在宿舍,劉言可不是什麼都沒做。
所有的特殊物品,除了非洲之心與複蘇呼吸機,海洋之淚這三個以外。
其他的都已經被他熟練地掌握使用。
看著如同從地獄中走出來的劉言,一旁整裝待發的哈夫克士兵們,已經看呆了。
他們甚至都忘記了開槍。
就在他們反應過來,抬起準備扣下扳機時。
劉言冰冷的聲音再次傳入他們的耳中。
“接下來。”
“我希望你們在場的所有人。”
“也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