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跪倒在地,朝向台下眾人。
“眾所周知。”
“自從格赫羅斯一事過後,GTI對於反叛從來都是0容忍。”
砰————!
最高指揮官重重的拍打了下桌子。
“但就在昨天,GTI居然同一時間,出現了兩起反叛事件!!!”
此言一出,台下不少乾員呼吸都為之一窒。
“我在上一次就已經說過。”
“如果有任何人,對於GTI的補貼,以及待遇有意見,都可以提出退出。”
“畢竟,GTI作為聯合國成立的維和部隊,其行為與意義本就出發自內心。”
“而不是那些沒有意義的廢紙!”
“既然不是一條路,可以好聚好散,GTI不強求任何人必須留在這裡。”
“有喜歡哈夫克高工資的,有喜歡阿薩拉沒有規矩的,都可以退出GTI後加入。”
“但退出之後加入,與在位加入,是兩回事!”
最高指揮官說完,低頭看向了跪在前麵,背對著自己的那名內鬼指揮官,聲音冰冷的開口道:
“私通哈夫克,偽造任務信息,克萊,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被稱作克萊的指揮官,緩緩側過頭,惡狠狠地看了眼最高指揮官。
“呸——!”
隨後,他對著地麵狠狠啐了一口。
見對方如此,最高指揮官麵無表情的揮了下手。
“帶下去,軍法處置。”
“是。”
兩名乾員再次將他架起,隨後帶了下去。
“除了這一起反叛事件外,還有一起更加惡劣。”
“現對大家進行完整通報。”
“2035年11月20日,GTI新加入了一名乾員。”
“姓名,劉言,代號,陳獄。”
此言一出,台下的老黑,麥曉雯等人,瞳孔一縮,隨後齊齊看向最高指揮官一旁的深藍。
感受到幾人的目光後,深藍皺眉搖了搖頭。
對於這件事,他同樣不知道。
最高指揮官的聲音繼續響起:
“因其優異的表現,被邀請加入GTI。”
“就在昨天上午,劉言收到了克萊發布的任務。”
“其任務,是在長弓溪穀的阿米婭小鎮,放置兩個撲克牌。”
“當然,這隻是障眼法,根據我們推測分析,其主要目的是在阿米婭小鎮布下炸彈。”
“後經過驗證,事實確實如此。”
“劉言接到任務後,上午便到達了阿米婭小鎮,但卻足足待到了晚上。”
“這足以證明,二者之間有所關聯,且充分驗證,劉言利用這個時間,布下了炸彈。”
“再到後來,哈夫克帶領大批記者與士兵趕到現場。”
“以劉言前些天炸毀大壩為原由,對其進行圍剿。”
“當然,大壩並非劉言炸毀,而是另有其人。”
“但哈夫克借坡下驢,將劉言包裝成了炸毀大壩的神秘人。”
“對劉言進行圍剿,以此來鞏固自己的國際地位,同時洗清自己炸毀大壩的嫌疑,外加賣阿薩拉衛隊人情。”
“後來,哈夫克與劉言自編自導,上演了一出劉言一人擊敗哈夫克小規模軍隊的離譜戲碼。”
“最終,哈夫克以損失小規模軍隊以及載具為代價,完成了這一場演出。”
“這一係列事件中,劉言一人,在國際上承擔了所有罪孽。”
“同時,他的身份,又恰好是GTI乾員。”
“最終的惡劣影響,想必不需要我再跟大家敘述了。”
“在外界看來,作為GTI乾員的劉言,先炸毀零號大壩後,又在阿米婭小鎮涉嫌恐怖襲擊,同時又殲滅了哈夫克一股小型軍事力量。”
“至此,無論是阿斯拉衛隊,還是哈夫克,兩股原本水深火熱的勢力,都有理由因此一事,將一切罪名怪到GTI的頭上。”
說到這,最高指揮官停頓了一下,喝了口水。
而台下的人,此時眼神中隻剩下了驚駭。
但對此事知情的麥曉雯等人,眉頭更是死死的皺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