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同樣在他小的時候,就死在了戰爭中。
對於哈裡斯的心情,他十分能理解。
“你們彆他媽放屁。”
“還不是你們先動的手…”
砰——————!!
“我讓你說話了嗎?”
劉言歪著頭,看向了那緩緩向後倒去的倒狗屍體。
這突如其來的一槍,讓瓦法三人都下意識的顫了一下。
先開槍,後警告?
殺死那名插話的倒狗後,劉言將目光放到了哈裡斯身上。
“剛剛是誰嘲笑的你?”
被劉言盯著,哈裡斯感覺有些緊張的上不來氣。
明明看上去隻是個普通人。
而自己作為阿薩拉衛隊士兵,不知道為什麼。
在麵對對方時,竟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壓力…
這種壓力,來自於劉言本身,而並非他手中的真理。
哈裡斯目光掃了眼身後的倒狗,隨後緩緩抬起手。
砰————!!
還沒等哈裡斯完全將手指向那名倒狗。
後者的額頭已經出現一顆血洞,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還有哪個?”
哈裡斯的手懸在了半空,整個人也愣在了原地。
終於,有幾名倒狗實在受不了這種壓力,轉身便飛奔著想要離開。
砰——————!
砰————!!!
砰————————!!
砰——————!!
四個方向,四槍射出,四具屍體,同時倒地。
這一幕,再次讓在場眾人感到窒息。
在場倒狗的額頭上,都同時滲出了如雨水般的汗水。
跑也不讓,隻能在這裡等著哈裡斯點名。
問題是,誰他媽知道剛剛哈裡斯指的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也許人家隻是想指彆人,路過不小心指到了。
直接就他媽給殺了?
“如果想不起來的話,可以慢慢想。”
“想起來了,告訴我。”
劉言看向哈裡斯,繼續開口,聲音還是如沐春風般的溫和。
但這溫和的聲音,傳入在場眾人耳中,可完全就是另一回事了。
包括哈裡斯。
他忍不住看了眼瓦法,又忍不住看了眼薩馬爾。
對於劉言,瓦法和薩馬爾是有一定了解的。
當時劉言就是搶了薩馬爾的槍,一言不合的開槍殺記者。
兩人也隻是眼神示意。
那眼神在說。
你自求多福吧,這人有病,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看到瓦法與薩馬爾的眼神,哈裡斯簡直快要崩潰。
早知道就他媽不開口了!
但迫於壓力,哈裡斯又不得不抬手去指出剛剛嘲笑自己的人。
不然誰知道,下一顆子彈會不會出現在自己腦袋上?
“呼…哈…”
薩馬爾深呼吸了幾口之後,顫抖的將手指再次抬起。
每當他手指路過一名倒狗時,都能看出對方眼神中的乞求。
那眼神在說。
活爹,我特麼求你了,你彆指我啊!
甚至有一些已經瀕臨崩潰的,在哈裡斯手指經過自己時,當即尿了出來。
看著他們的眼神,哈裡斯最終還是沒有忍心指向任何一個人。
他一咬牙,眼睛一閉,豁出去的說道:
“沒有了…”
“嗯,好。”劉言點了點頭。
直到聽到劉言的聲音,哈裡斯才鼓起勇氣睜開雙眼。
劉言並沒有開槍打他,讓他長長的鬆了口氣。
“呼————”
與此同時,身後的倒狗們,也緩緩鬆了口氣。
可下一秒,他們的心便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隻見,劉言不知從哪掏出來了一個紅色,類似於黑匣子的東西。
“剛剛都誰動手了,自己站出來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