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二次,回去告訴他。”
“事不過三。”
“如果有第三次,那就沒有GTI這個組織了。”
丟下這麼一句話後,劉言飛回了酒店。
隻留下了一臉驚慌失措的乾員。
以及路邊同樣被這一幕嚇傻了的路人。
此時的街道,除了屍體與血液,幾乎看不到其他的點綴。
而酒店內部。
原本的金碧輝煌,此時也已經變成了金與紅的交織。
回到包廂後,劉言看著張慶的屍體,從量子存儲中掏出了一件件物品。
戰地醫療箱,各種血包和手術包。
醫療機器人,呼吸機,乃至於複蘇呼吸機。
以及劉言所擁有的其他所有醫療物品。
此時本就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劉言,隻能一個個物品嘗試。
他甚至覺得,是不是把張慶的腦袋縫好,他就能活過來。
同時,劉言心中也再次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就連普通人,隻要跟自己接觸幾天,都會死於非命…
嘗試治療張慶的過程中,劉言的眼皮也愈發昏沉。
幾天不間斷地泡在酒精當中,他的意識已經模糊到了極限。
最後,劉言準備嘗試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使用的複蘇呼吸機時。
整個身體一軟,倒在了張慶的屍體旁。
...
5分鐘後。
“隊長,咱就是酒店保安,一個月幾萬的哈夫幣,玩什麼命啊…”
“剛才那陣仗你也看到了,跟科幻電影有區彆嗎?輪得到我們管嗎?”
“是啊隊長…咱就當沒看見得了,彆給自己找事了,我沒好意思說,我剛才嚇得腿都軟了。”
“兄弟沒有什麼丟人的,我剛換了個內褲。”
身穿哈夫克安保製服的中年人回頭看了眼幾人,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我們的職責,就是安保!酒店出了事,我們不出麵,誰出麵?”
“等著哈夫克軍隊來處理嗎?”
“那還要我們乾什麼?!”
“可是…隊長,剛剛他們打起來的時候,連我都沒跑過你…”
“我以前可是二級短跑運動員的…”
聽到這,安保隊長老臉一紅。
“我那是審時度勢!”
“現在裡麵都沒有動靜了,最起碼我們得去給客戶做做樣子吧?”
“護著他們離開酒店。”
說完,隊長看了眼如河水一般流出的血液。
他一咬牙,邁著顫抖的腿進入了酒店。
身後幾人同樣強忍著嘔吐,捂著口鼻跟著進入了酒店。
“分頭去包廂裡找,那些客人估計也都嚇壞了。”
“現帶著他們離開酒店,哈夫克的警備隊很快就到了。”
“是。”
幾人分頭行動,前往各個包廂。
看到他們的製服,以及酒店陷入的平靜,那些已經嚇的快魂飛魄散的客人才敢壯著膽子離開包廂。
隨後又在他們的護送與攙扶下,離開了聖托裡諾亞酒店。
同時,他們也在心裡發誓。
這輩子,都不會再進入這家酒店半步。
甚至,都不可能在靠近這裡。
因為街道上的血腥,又給了他們心靈上的二次衝擊。
安頓好客人之後,大批的警備隊也湧入這條街道,同時也有大批警備隊進入了酒店。
看到全副武裝的警備隊,幾名安保人員發顫的腿也逐漸恢複了正常。
“你們可算來了…”
“彙報下人員傷亡。”
警備隊的人沒有去跟安保隊長墨跡,看了一眼酒店內的場景後,直截了當的開口。
安保隊長先是一愣,隨後撓了撓頭…
“活了不少,死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