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手,你們全都過來了?”
劉言的質問,獄卒們像是沒有聽到,集體將槍上膛。
“雙手抱頭蹲下!!”
“我他媽不蹲。”
見劉言的反應,二把手此時彆提多開心了。
心跳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獄卒裡,有他的人。
如今劉言殺了囚犯頭子,如果獄卒也沒有對他做什麼的話。
那麼很有可能,劉言在其他囚犯心中的地位,就會一躍成為老大。
所以,劉言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活下來的。
到那時,自己全程什麼都沒乾,就能一躍成為囚犯裡的頭子!
“哈哈哈哈。”
突然,二把手忍不住笑了出聲。
這讓原本氣氛就劍拔弩張的獄卒,下意識將槍口調轉了過去。
“你笑什麼?!你跟他一夥的?”
“不不不,我剛才突然想到開心的事!”
二把手嚇得嘴唇一白,連忙抬起手不斷地揮舞。
同時立刻雙手抱頭,縮成了球。
而隻有跟他暗中勾結的那名獄卒,知道了他剛剛在笑什麼。
“食堂無故殺人,頂撞獄卒命令,光這兩條夠他死了!”
砰————!!
話音落下,獄卒瞬間開槍射出!
劉言翹著二郎腿,隻是微微的側了下頭,子彈便擦著他的太陽穴飛到了後方。
“啊————!!!”
在劉言身後的一個獄卒,被這一槍精準的射中大腿,當即慘叫不斷。
這一幕,給眾人都看傻了。
剛剛開槍的獄卒,距離劉言,一共也才不到七步。
正所謂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槍又準又快。
但就這麼水靈靈潘周聃附體,一個歪頭的躲過去了?
踏踏————
就在這時,緩慢又不失節奏的腳步聲,傳入了眾人的耳朵,進入了食堂。
囚犯與獄卒同時回頭望去,全部看到了那個令他們膽顫的身影。
格赫羅斯負著手,從食堂門口緩步走了進來。
“這下他可完了,要是剛剛被槍打死,最起碼死個痛快。”
“要是落到典獄長手裡,估計不脫層皮再死,都是八輩子的福分。”
看到典獄長的瞬間,原本幸災樂禍看向劉言的囚犯,此時也化作了同情。
就連獄卒,看向劉言時,都遺憾的搖了搖頭。
“他的下場,不會比渡鴉好到哪去了。”
格赫羅斯徑直走到人群中,環視了一眼眾人。
此時,所有囚犯都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獄卒們則是抬著槍,對著劉言。
其中還有一名囚犯大腿止不住的冒著鮮血。
而劉言,則是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仿佛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係。
在他對麵,囚犯頭子的屍體依然瞪著銅鈴般的雙眼。
“發生什麼了,有人開槍?”
格赫羅斯的聲音不大,但在眾人的聽來,震耳欲聾。
他像是在審問所有人。
“典獄長閣下,剛剛他搶了彆的囚犯的菜。”
“對方想要過來跟他一起吃。”
“然後他護食,用通背拳的發力方式,給人家一拳打死了。”
“我們來維護秩序,然後就遇到了他違抗命令,不肯蹲下。”
聽獄卒說完,格赫羅斯看向了劉言。
“是這樣嗎?”
劉言也沒想到,典獄長還會親自問自己一嘴。
按他想的是,癩蛤蟆沒毛,都是隨根。
囚犯和獄卒尚且這樣,典獄長能好到哪去?
劉言點了點頭。
“除了假話以外,都是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