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言看了看格赫羅斯名字旁的陳獄二字,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但他並沒有將這個匪夷所思的事情直接說出來。
“陳獄這個名字…”
劉言剛剛將陳獄二字說出口,格赫羅斯的身體便猛的怔了一下。
與審訊的時候一樣。
“熟悉…”
“我昨天睡醒之後,腦海裡就存在了這個名字。”
“而且夢裡…我似乎以他為視角,經曆了一場,不是很好的夢。”
“可醒來之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然後這個東西,就在我的身上…”
格赫羅斯指了指自己的量子存儲。
劉言沉思了片刻,將自己的大致經曆也說了一下。
聽劉言說完,格赫羅斯麵具下的臉逐漸浮現出錯愕。
“憑空出現在這裡…沒有任何之前的記憶?”
劉言點了點頭。
“對,但對於一些物品啊,還有一些常規的認知,我都是有的,隻不過我自己的經曆,忘得一乾二淨。”
“但我對很多人,都有著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包括你。”
格赫羅斯沉思了片刻,隨後沉聲道:
“這一點我跟你不同。”
“我是有著記憶的,包括被GTI追殺,以及當上典獄長的這些。”
劉言再次看了眼格赫羅斯名字旁的陳獄二字,眼神微微眯起。
自己有兩個人格…
而對方的情況,似乎跟自己類似,又並不相同……
一體雙魂???
“唉,本來還以為在你這能得到答案。”
“結果你這比我還嚴重一些。”
見劉言乾脆就是完全的失憶,格赫羅斯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下子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更難解釋了。
“是啊,我甚至不知道我要做什麼。”
“如果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那不管我做什麼,總會發生一些我不想看到的事情。”
劉言說完,格赫羅斯搖了搖頭,隨後沉聲說道。
“這一點我還是跟你不同…”
“哦?”劉言疑惑的挑了下眉。
格赫羅斯拿起自己的量子存儲,在手裡不斷地把玩,同時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你不知道要做什麼。”
“但我清楚的知道,我想要殺一個人。”
“誰?”
“你被關在禁閉室時,隔壁的那個家夥,渡鴉。”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我看見他,我就想殺了他。”
“他不死,我睡不著。”
劉言的表情愈發疑惑起來,他抬起手,指向了格赫羅斯手中的量子存儲。
“先不說這裡麵的東西,就單憑你的身份,想殺他是什麼很難的事情嗎?”
格赫羅斯聽完搖了搖頭。
“彆忘了我的職務。”
“而且他的身份有些特殊,沒有任何原因死在潮汐監獄,我不好交代。”
“畢竟哈夫克對我算是有恩。”
“不過接下來,我打算給他放到普通牢房。”
“那樣一來,他就有犯事的機會了。”
聽格赫羅斯說完,劉言的神情微變。
他回想起了前幾天,腦海中的那些聲音。
陳獄,渡鴉…
再次看了看格赫羅斯名字旁邊的陳獄二字之後,劉言大概有了一絲猜測。
這個叫陳獄的,穿越到了這個典獄長身上,目的就是殺了那個叫渡鴉的?
見劉言沒有開口,格赫羅斯又繼續說道:
“既然你不知道自己要乾什麼,來潮汐監獄做什麼?”
格赫羅斯說完,劉言抬頭詫異的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
“你沒話了?”
“我是喝多了,被你們的人給抓過來的,你問我?”
“搞的像是我自己敲門過來的一樣。”
“呃...”格赫羅斯一時間有些語塞。
“我的意思是,你留在這裡做什麼?”
“我記得我們的量子存儲裡,有很多東西,都可以幫你輕而易舉的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