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緊接著,便是一道空靈的脆響傳來。
無論是格赫羅斯,還是渡鴉,都愣在了原地。
“典獄長!典獄長?!”
緊接著,門外傳來了獄卒們焦急的聲音。
有格赫羅斯的身體擋著,他們也看不到渡鴉此時的狀態。
但剛剛,那確實是槍響!
典獄長直接在禁閉室開槍給渡鴉殺了?!
“我沒事,退下去。”格赫羅斯對著門外輕聲吩咐道。
他的語氣並不友好,像是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剛剛那一下,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這個感覺,他很討厭。
那是來自靈魂的抵觸感。
並且…很熟悉。
安頓完獄卒們,格赫羅斯將臉逐漸湊近渡鴉。
“你…做了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渡鴉眼珠子險些瞪了出來。
他的眼神在格赫羅斯身上掃過,然後又眼神示意這自己被完全束縛在鐵壁裡的身體。
“我他媽全身上下就腦袋能動,我能做什麼?”
回過神之後,格赫羅斯也覺得自己有點帶個人情緒了。
先不說渡鴉什麼都乾不了。
剛剛他一直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奇怪了…
格赫羅斯揉了揉太陽穴,暫時先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他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來人!”
“把他放出來。”
“找個狗籠子塞進去。”
格赫羅斯話音落下,渡鴉眉頭死死皺起。
他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
放了自己?
“你剛剛說的不關禁閉,是真的?”
格赫羅斯點了點頭。
“對,從今天起,你跟其他犯人一樣。”
“一起勞動,一起吃飯。”
說完,格赫羅斯話音一轉,語氣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可給我好好表現啊,我可是很期待的。”
說完,格赫羅斯負手走出了禁閉室。
到了門口時,格赫羅斯抬手拽了個獄卒到自己身邊。
“把渡鴉安排到最喜歡惹事的犯人身邊。”
“另外,通知下去,無論在哪,隻要犯人跟渡鴉產生爭吵或者矛盾。”
“無條件偏袒另外一方。”
麵對格赫羅斯的命令,獄卒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這是逼著渡鴉跟人起衝突啊?
“典獄長,我冒昧的問一下,您跟他……到底有多大仇啊?”
格赫羅斯搖了搖頭。
“我不認識他。”
“也沒有任何針對他的意思。”
“他剛剛從禁閉室放出去,當然是處在觀察期。”
“這期間惹是生非,還有必要追究對錯嗎?”
“我之前打他,也是因為要讓他長長記性,打心底裡對禁閉室產生畏懼。”
“隻要他不想回禁閉室,那就不會招惹任何人,隻會老老實實的。”
聽格赫羅斯一本正經的說完,獄卒下意識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
“原來是這樣啊典獄長。”
“我還以為您是要針對他呢。”
獄卒說完,格赫羅斯擺了擺手。
“不會,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