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劉言作為阿薩拉一方來談,似乎雷斯反而更好一些?
這要是雷斯偏袒,尚且還有挽回的餘地。
你劉言要是偏心,那還談個屁?
“那雷斯……”
“殺了。”劉言語氣十分平淡,但聽到雅各布二人耳中,則是如雷貫耳。
硬殺雷斯,哈夫克也不是做不到。
但礙於的就是雷斯那畜生手段。
房間安靜了幾秒後,雅各布恍然拍手。
德穆蘭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好,接下來你說什麼是什麼。”雅各布整個人放鬆的坐在了椅子上。
“行,那就先……”
砰——
“哎呦我草!”
劉言話還沒說完,身邊突然出現的人影嚇了眾人一跳。
“羅伊?”劉言錯愕的扭過頭,看向了沒站穩摔倒的羅伊。
很快,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在房間中蔓延開來。
“什麼味?”
“有點騷臭……”
雅各布幾人有些受不了的捂住了鼻子。
“哥們,你給我自己扔監獄,那些獄卒以為你越獄了,我是頂包的,說什麼要審我!”
“我特麼能不跑嗎?”
“這哪啊這?這……”羅伊站起身,環顧了一圈四周,見到了很多他熟悉的麵孔。
在見到羅伊的瞬間,德穆蘭神色一變!
眾裡尋他千百度!
而雅各布,則是憋著火的看向了格赫羅斯。
“潮汐監獄……夠亂的啊?”
“你之後最好能給我個解釋。”
說完,雅各布冷哼了一聲不再看格赫羅斯。
“德穆蘭?你看什麼呢?眼睛都直了?”
轉過頭,緊接著看到身邊像是被勾了魂一樣的德穆蘭,雅各布表情再次錯愕。
當他順著德穆蘭的目光,看到羅伊時,一個令他頭皮發麻的想法浮現在腦海。
“德穆蘭你…”
“唉!”
雅各布用力地揮了下手,也不在去看身邊的德穆蘭。
左邊的格赫羅斯犯病就算了。
德穆蘭還給自己弄個煥發第二春。
無奈之下,雅各布與GTI最高指揮官對視在了一起。
後者默默開口道:
“嗯…人家羅伊有家庭……”
雅各布一愣,隨後歪頭用一種難以理解的表情看向GTI最高指揮官:
“你特麼衝著我說乾嘛?”
見到這一幕,劉言也忍不住扶住了額頭。
好好地談判,現在居然變成了這樣。
不過這也反而是好事。
最起碼比坐在這裡,互相看不上眼一句話不說要好得多。
“行了羅伊,你看看去洗個澡吧。”
“這邊直走,右拐再左拐,坐電梯下3層,出了電梯往左拐走到頭,有個浴室。”
劉言抬手指了個方向。
聽到這,雅各布和德穆蘭眉頭都快要夾死一隻蚊子了。
你家嗎?這麼熟?
羅伊點了點頭,起身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
聖托裡諾亞。
凱·席爾瓦抱著軍用電台,皺眉看向了一旁的老黑,一臉懵逼道:
“這都談尼瑪什麼玩意呢?”
老黑撓了下自己的大光頭,聳了下肩。
而一旁,金盧娜,麥曉雯,佐婭幾人,外加上其餘幾名女乾員。
此時已經握著小拳頭,雙眼冒星星的蹲在軍用電台前。
“德穆蘭!!羅伊!!!”
“家庭!!!”
“洗澡!!!”
“她倆有事!!!!”
“羅伊要出軌了?!!還是跟哈夫克安全總監?!”
聽到那群女乾員一臉八卦的嘰嘰喳喳,凱·席爾瓦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
“我擦……”
“你們彆自動給對話分段腦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