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大人,這人肯定是假冒的,您想想,他可是叫王川,怎麼可能是錢家二爺?這不對啊!您可彆被他給騙了!”
路鎮平猛地轉身,眼中凶光畢露,對著宋小寶怒喝:
“你給老子閉嘴!王川大人和錢老爺一見如故,結成了異姓兄弟,整個縣城誰人不知?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衝撞了二爺,來人呀!給我狠狠打!”
他大手一揮,衙役們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上前,將宋小寶死死按住,一頓拳腳相加,打得宋小寶慘叫連連。
宋家莊的村民們雖然人多,但麵對衙役,天生就有些畏懼,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村正被打,大氣都不敢出。
王川見打的差不多了,這才示意停手。
隨後緩步走到宋小寶麵前,居高臨下地開口:“宋村正,想不到吧,你小子也有這麼一天!”
宋小寶咬著牙,心中恨得要命,卻不敢表露出分毫,隻能緊緊攥著拳頭。
路班頭小心翼翼湊過來,陪著笑臉:“二爺,您看這宋小寶和宋家莊眾人如何處置?”
王川思索片刻:“其他人趕走,宋小寶吊在青山村村口三天,讓他長長記性。”
“是!小人這就去辦!”路鎮平立刻領命。
在衙役們的驅趕下,宋家莊的村民們嚇得屁滾尿流,慌忙逃竄。
隨後,路鎮平親自押著宋小寶去了青山村,將他吊在村口的大樹上,這才帶著衙役們回了衙門。
等衙役們走後,青山村的村民們歡呼雀躍起來。
村正陳大福滿臉愧疚地走到王川麵前:“川子,這次都怨我……”
王川拍了拍村正肩膀,安慰道:“村正叔,你也是好心,隻是被王有福他們騙了。”
一提到王有福,村正頓時來了火氣。
他帶著村民們圍住王有福一家,怒聲喝罵:“王有福,你個老東西!這下傻眼了吧!你吃裡扒外,我青山村容不下你!”
張氏和王河等人嚇得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
“村正,我們知道錯了,千萬彆趕我們走啊!”
“我們出了村子,沒田沒地,肯定活不下去啊!”
村正冷著臉:“你們死了拉倒,青山村不需要忘恩負義的人,至於你們的田地大可放心,我們沒人稀罕,回去收拾一下,滾出村子吧!”
“彆啊,村正叔,看在我們一家老小的份上,千萬彆趕我們走,我們可以賠銀子,把家裡的二兩銀子全都拿出來,行不?”王河哭的涕淚橫流。
其他村民聽到這話,眼睛頓時亮起來。
“村正叔,要不就饒了他們?把銀子分了,每人還能落幾文錢呢。”
有了第一個村民開口,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雖然村正很想將王有福一家逐出村子,但這麼多村民想要分錢,他也隻能妥協。
“那就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若有再犯……”他目光如刀掃過王有福一家,“直接驅逐出村,任何人不得求情!”
王川聽到村正的話,扭頭便朝著山林裡走去。
半個時辰後,距離洋芋地數百米外的某處,王川手拿著一個布袋,終於鬆了口氣。
這裡麵可是他費了老大力氣才抓的各種毒蟲。
十多條蜈蚣、七八隻蠍子還有兩條毒性不大的長蟲。
長蟲是青山村這邊的俚語,就是蛇的意思。
這王有福一家這次鬨出這麼大動靜,說到底,就是在和他對著乾,既然如此,那就彆怪他心狠了。
王川找準下山的方向,速度飛快的朝著山下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