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雪心都在滴血,自己辛辛苦苦弄了一百兩,沒想到大頭竟然被其他人拿走,真是氣的她肝疼。
她顫抖著從懷裡掏出剩下的銀票,數出四張,又拿出四兩七錢的碎銀:
“給你四十四兩七錢,咱們之間的債務一筆勾銷,行不?”
宋黑子接過銀票,高興的差點蹦起來,直接豪氣的擺了擺手:
“行行行,剩下的三百文就當爹給你再嫁的隨禮了,咱們以後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說完,直接拿著銀票揚長而去。
此件事了,宋冬雪也該走了。
她摸著僅剩的三十兩銀子,心都沉到了穀底。
走之前,她惡狠狠的看了王川一眼,想要將對方的模樣死死的刻在心中。
等她走後,王川看著她的背影笑了,這宋冬雪怕是還不知道迎接她的是什麼。
等著吧,短則三五日,長則七八天,等金大木和金二木發覺出問題,一定會掘地三尺的找到她。
到時候,她的悲慘生活才會拉開序幕。
周家的事忙完,天色也已經開始暗下來,王川和村正告彆後,直接朝家趕去。
剛到家門口,就看見一道倩影正在彎腰喂養大白鵝。
走近之後,才發現竟然是葛若雪。
此時的葛若雪正背對著王川,她身上穿著一身修身的淡青色衣裙,在夕陽的餘暉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特彆是後麵的大辟穀,不但大,而且挺,看的王川一陣眼熱。
瀟灑哥此時也發現了王川,直接撲扇著大翅膀,朝著王川撲去。
身後的一群母鵝迅速跟上,嘎嘎叫著圍了上來。
王川笑著摸了摸瀟灑哥的頭:“看來我不在家,你們被若雪姑娘照顧得很好啊。”
葛若雪轉過身來,臉頰微紅:“王大哥,你回來了。”
王川點點頭,隨口問道:“若雪姑娘,昨夜睡的可好?能住習慣嗎?”
葛若雪一聽這話,耳根子都紅透了,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還……還好……”
她腦海中又浮現出了昨晚聽到正房動靜時的場景。
連著兩個時辰,中間都不帶停的,王大哥的身體可真是鐵打的。
“王大哥,趕快回家洗洗手吧,下午的晚飯我已經做好了,你正好嘗嘗味道怎麼樣?”
王川眼睛一亮,“晚飯是你做的?那我可得好好嘗嘗。”
葛若雪臉上露出笑容,跟著王川一起進了家。
聽到動靜的林如玉等人迎了出來,葛富貴最是急切,直接開口:
“王川賢侄,你可算回來了,那什麼,不知昨晚喝的茶葉還有沒有了?我老頭子饞了一天了。”
王川看著葛富貴急切的樣子,不由失笑:
“有,我洗漱完就去拿。”
在秋杏的服侍下,王川洗完手回了正房。
趁著無人,直接從空間抓了一大把靈田裡的邊角老茶葉,隨便塞進一個木匣子裡,走出去交給了葛富貴。
葛富貴看見滿滿當當的茶葉,高興的手舞足蹈,低下頭深吸一口,陶醉開口:
“此茶隻該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啊!
我要是離開,喝不到這茶葉了可怎麼辦啊?若雪,你得給爹想個法子呀!”
葛若雪聞言俏臉通紅,羞惱地跺腳:“爹!您說什麼呢!”
林如玉在旁邊笑著開口:“咱們還是去餐廳邊吃邊聊吧!
夫君,你可得嘗嘗若雪妹妹的手藝,保證你吃了一次,還想吃第二次!”
戰薔薇聽到這話,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明顯是想起了飯菜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