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富貴看著秒睡的女婿,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他輕手輕腳地幫王川掖好被角,低聲嘟囔:
“這家夥,明明累成這樣,還硬撐著陪我說話。”
“不過,他說的這特效藥,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萬一真的管用,那可就太好了,就算不找老伴,尿尿順暢也是極好的。”
葛富貴一想到那個情景,就激動不已,一晚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同一時間,郡守府書房內。
伴隨著一陣摔東西的破碎聲,郡守劉文廷麵色鐵青地咆哮:
“廢物,全都是廢物!不但連金大木都沒能殺掉,反而把自己折損了進去,這下子事情鬨大了。”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戰戰兢兢地回話:“大人息怒,主要是王川帶領手下恰好趕到,不但救下了金大木,更是把老三也給順手活抓了。
現在他們都被關押在青山村的王川家裡。”
劉文廷猛地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金大木和老三,知道太多秘密,若是讓他們開口,後果不堪設想!
還有,王川手裡的那種武器,到底是個什麼玩意?為何威力會那麼大?”
師爺連忙上前:“大人息怒,據探子回報,王川使用的是一種叫“手榴彈”的新式武器。
爆炸時聲如驚雷,威力驚人,攻打安平縣城的災民,就是被這“手榴彈”給嚇住的。
劉文廷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忌憚:
“手榴彈嗎?好個王川,竟能造出如此利器!
若是能為我所用,這大宇江山,我將唾手可得!”
他猛地一拍桌子:“傳令下去,讓咱們的人,想辦法將一股起義的災民,引到青山村去。
我就不信了,數千災民會攻不下一個小小村落。
記住,務必活捉王川,問出這手榴彈的製作方法!”
說完這些,他才用僅能自己聽見的聲音,喃喃自語:“若真的事不可為,也隻能舉兵造反了。”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王川就睜開了眼睛。
昨夜沒有和夫人們鬼混,他竟然睡的格外香甜。
他扭頭看了一眼嶽父,頓時驚呼出聲:“嶽父,你怎麼了?沒出啥事吧?”
隻見葛富貴頂著一對烏黑的眼圈,正坐在炕頭,看那憔悴模樣,分明一夜未眠。
葛富貴有氣無力地擺擺手:“我沒事,就是想著賢婿說的特效藥,心情頗為感慨,一宿沒合眼。”
王川哭笑不得:“嶽父,你趕緊睡會吧,那特效藥需要時間準備,最起碼,也得到下午才能給你弄到。”
“真的?”葛富貴驚訝開口。
“自然!”王川重重點頭:“你想想,能治好你多年的老毛病,豈是一般的藥效能做到的?
小婿需要正午時分,陽氣最濃的時候製作藥材,唯有這樣,才能一舉除根!”
葛富貴感覺王川說的很有道理,這才放心下來,躺到床上,一秒入眠。
聽著對方的鼾聲,王川苦笑搖頭,走出了屋子,開始了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