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黑甲軍,在抵抗一陣後,終於開始了大潰逃。
數不清的黑甲軍猶如無頭蒼蠅一般,四處逃竄。
想要離開這個恐怖戰場。
“投降!我們投降了!”
“彆殺了!我們願降!”
兵敗如山倒,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投降,殘存的黑甲軍,紛紛丟棄手中的兵器,跪地投降。
王川見西門戰局已定,黑甲軍或降或逃,已無翻盤可能,便不再停留。
“老白,走,去皇宮!”
白馬長嘶一聲,猶如一道閃電,掠過眾將士,朝著皇宮方向疾馳而去。
……
同一時間,金鑾殿內。
趙於興正焦躁不安地坐在龍椅上等待著。
突然,殿門被猛地撞開,一名黑甲校尉,踉踉蹌蹌的衝進來。
“報!陛下,大事不妙,王川用震天雷,炸毀了西城門,三萬勤王軍隊,已經攻入城內!”
“什麼?!!”
趙於興臉色瞬間慘白。
那校尉喘著粗氣,繼續勸說:“陛下,黑甲軍在王川震天雷的攻擊下,抵擋不住,已經開始潰敗了,趁著這會還來得及,您趕緊逃吧!”
這個消息如同五雷轟頂,將趙於興最後一絲希望炸得粉碎。
恐懼轉化為暴怒,趙於興氣的一腳踹上了禦案。
誰知道,禦案沒翻,他的腳先崴了。
“哎喲!”趙於興慘叫一聲,直接摔到了地上。
“陛下!”校尉驚呆了,想上前攙扶,卻又不敢。
“廢物!都是廢物!連張桌子都跟朕作對!”
趙於興又痛又怒,羞憤交加。
“三四萬精銳軍,連一個城門都守不住,竟被一個人,幾顆破雷就炸開了防線。
你們都是吃屎長大的嗎?全都是沒用的廢物!飯桶!朕養你們,還不如養一群豬!”
就在這時,金鑾殿的大門被轟然撞碎,王川騎著白馬,衝了進來。
黑甲校尉看見王川,猶如老鼠看見貓,連看都沒敢看趙於興一眼,轉身就逃。
“混賬!你彆跑啊,快來護駕,朕封你為一品元帥!”
趙於興見那校尉要跑,也顧不得腳痛,聲嘶力竭地喊道,試圖用這豐厚的許諾,換取對方出力。
然而,那校尉聽到封賞後,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連滾帶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開什麼玩笑,你他娘的都快被人給滅掉了。
這一品元帥,有個屁用!
王川騎著白馬,緩緩踱步上前。
最後在趙於興的身前三尺處停下,臉上滿是微笑。
“趙老狗,看看你這皇帝做的,真憋屈啊,龍椅還沒暖熱,就要被迫下台,嘖嘖嘖,真可惜!”
趙於興活了五十多歲,自然從王川的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倒也乾脆,“撲通”一聲,直接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王川大人,您饒了我吧,留我一條狗命,這青雲國的皇帝,由您來做。
以後,我趙於興就是您手裡的一條狗,您讓我咬誰,我就……”
“噗!”
一支箭矢射出,精準的插入趙於興腦門。
威風一世的青雲國宰相,就此殞命。
王川看著龍椅,忍不住搖頭歎息:
“自古以來,皇帝就沒有一個長命的,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乾的比牛多,沒意思!”
“我的理想生活:吃天下美食,品天下美酒,觀天下美景,玩天下美人。”
嗯,還挺押韻的。
王川說完,輕笑一聲,輕踢馬腹,迎著朝陽,踏出了金鑾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