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珺郡主,您大人有大量,求您救救我吧,從今往後,我就是您的一條狗,任您差遣,絕無二心。”
周婉珺麵若寒霜,冷聲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既然自己犯了錯,就算死也得咬牙咽下去。”
這話一出口,嚇得曹猛哇哇大哭,沒了半點將軍的模樣。
王川被哭聲吵得心煩。
“聒噪!”
他手腕一抖,手中重刀隨意揮出。
刷!
刀光一閃而逝。
曹猛淒厲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眼中還殘留著極致的恐懼。
下一刻,好大一顆頭顱,翻滾著飛上半空。
鮮血如同噴泉般,從無頭的頸腔中洶湧而出。
那無頭的屍身晃了晃,隨即沉重地栽倒在地,濺起一片塵土。
周圍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隻剩下風吹過街道的細微聲響。
王川看都沒看那屍體一眼,仿佛隻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他看向周婉珺,有些無奈道:“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咱們怕是得耽擱點時間了。”
周婉珺沉吟片刻,開口道:“我現在就給我姐姐修書一封,說明事情原委。
等到明天官府的人過來查探,讓他們將書信轉交給我姐姐即可。”
王川點頭:“也好,那就按照你說辦。”
此處血腥氣令人作嘔,兩人自然沒了繼續在這個客棧住店的打算。
他們簡單洗漱一下,從馬廄裡牽出白馬,乘著馬車來到了鎮外。
隨便找了個荒地,便停下歇息。
雖然王川隻差臨門一腳,就能突破到後天中期。
但是剛剛經曆了殺戮,又沒有洗澡,兩人都沒了弄的心思。
和衣而臥,相擁入眠。
一直等到第二天的上午時分。
鎮子方向,才傳來了一陣隱隱約約的喧嘩和馬蹄聲。
顯然是官府的人,終於趕到了現場。
兩人乘著馬車,再次回到了鎮子。
王川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令牌。
縣太爺是個留著山羊胡的乾瘦中年,原本正發愁境內出了這麼大的案子。
感覺自己的烏紗帽即將不保。
誰知道,竟然柳暗花明又一村。
看著令牌上明晃晃的“武王”二字,縣令心頭猛地一跳。
他瞬間換上了一副畢恭畢敬的麵孔,對著王川和周婉珺行了五體投地的大禮。
“卑職,拜見武王殿下!”
王川對他的態度頗為滿意,將周婉珺手中的信遞過去:
“你不用擔心,這些死人都是反賊,你非但無過,反而有功。
現在立刻派人,用八百裡加急,將這封信送到皇城,交給太後娘娘,她看過信自會知道一切。”
縣令聞言,如同吞下了一顆定心丸。
原本的惶恐,瞬間化為狂喜,聲音都有些變了調:
“卑職遵命!
交代完這件事,王川和周婉珺終於安了心。
從鎮上買了些吃食後,就再度乘著馬車,踏上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