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光線暗,但林霜能利用精神力,拉近聲音。
但狗東西抬起套了手套的手,擋住了嘴型不說,還極其小聲。
也就除了被湊到耳邊的陳大飛,能聽清他說啥了。
“管家,可還有彆的辦法偷聽?”
【主人,這人防範意識太強,沒有漏洞,恐怕不行!】
“親緣碎片呢?為何解鎖不了?”
【主人,你跟他沒交集,跟喬青青也不親近,無法解鎖。】
林霜想起白天在河溝邊上,這位喬青青的未婚夫,明明不管是長相,還是軍醫的身份地位,都很亮眼的存在。
但為什麼她差點記不起他來。
若非在這裡撞見的話,她都要忘了這個人的長相。
如果是從前,林霜不會多想。
但現在的她,可是吃了過目不忘丸,記憶力差是不可能的事。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他刻意降低存在感。
還有現在,他還懂防範,不管是音量,還是口型。
控製音量常見,連口型都防範的人,就很詭異。
兩人沒說多久,很快分開。
就見陳大飛轉身朝黑市深處走,焦弘毅緊隨其後。
林霜用精神力跟蹤前行。
很快,就見陳大飛帶焦弘毅進了一個院子。
院子裡還有三個人,圍在桌前烤肉喝酒,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子,一雙眼睛似乎能看透人心。
“曹爺,這位爺們……”
後半句話,陳大飛是湊在那位曹爺耳邊說的。
這次有燈光,也沒有遮擋物,林霜基本看清陳大飛的嘴型。
槍?
崔弘毅竟然是要賣一批槍給曹爺。
但槍在北疆也不稀奇啊!
後世她看過的北疆日誌上講過。
這個年代,這邊的供銷社和圖書館,槍和子彈都是擺著賣的。
不要票,價格在二十至五十五不等。
當然,多是漢陽造一類的老式長槍,適合少民獵人和民兵訓練用。
普通人沒人想著去買,肚子都填不飽,哪有閒錢去買那玩意。
林霜一晃神,就聽到“嘭”的一聲脆響,還沒來得及想是誰摔的碗。
就見曹爺一腳把焦弘毅踹翻,下一秒,英吉沙刀尖頂在了焦弘毅的大動脈上。
“狗東西,老子最恨你們這種吃裡扒外的軟骨頭。”
“還想拉老子下水,你當老子跟你一樣的下三濫?”
“滾,再不滾老子一刀結果了你。”
就見地上的焦醫生不慌不忙推了推眼鏡。
“曹爺,誤會!誤會!”
“滾!你當老子是利欲熏心的窩囊廢,老子是愛財,但老子有底線。你算什麼東西,還敢來試探老子?”
又是一腳窩心腳踹過去。
焦弘毅這次沒狡辯,陰沉著臉起身狼狽離開。
試探什麼?
難道焦弘毅這狗東西想要曹爺幫他辦什麼事?
林霜於是跟上了焦弘毅。
在郊外的一處廢棄農家院,就見焦弘毅進去後往稻草上一躺,就睡著了過去。
林霜等了一個小時,這位焦醫生依然睡的香甜。
林霜:“……”
更詭異了!
這是同一個人嗎?
林霜沒有確切證據,又想到焦醫生馬上要跟喬青青辦婚禮,人暫時不會跑,便準備重回黑市。
突然想起什麼,林霜就在郊外轉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