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翠,你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要不是我把你帶來家屬院,你能攀上高枝?”
“忘恩負義的東西,你都忘了我對你的好了?這麼多天你都不來看看我,你是想跟我老死不相往來?我告訴你,沒門!”
王梅香這段時間過的並不好。
丈夫不理自己。
她腿傷了也沒個人照顧,小崽子也不聽她的話,她憋著一肚子的氣無處發泄。
要不是接了京市那女人的電話,發了電報過去,得了一百塊的實惠,她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瘋。
可王翠翠這個白眼狼倒好,請客辦席都不請她。
還是她從田桂花那知道的。
她這個氣啊,多年真心喂了狗。
王翠翠不耐煩的抬手打斷。
“行了。”
“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是真的對我好嗎?”
“讓我幫你回憶回憶?”
王梅香忽然有不好的預感。
可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我的好姑姑,你才結婚的那年,姑父因假期到期回部隊,你一個人孤單寂寞恨,就把我這個還沒長開的侄女叫到家裡。”
“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把我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勾引鄰居家在鎮上工作的男人。”
“結果沒過幾天,鄰居嫂子就因娘家出事回了娘家,你就跟女主人似的住到人家家裡,睡人家男人。”
王梅香驚恐無比,想上前捂住侄女的嘴,可她忘記自己腿還在上著夾板,這一動,整個人都撲倒在地。
隻能被迫聽著那些讓她午夜夢回都恐懼的往事。
她若知道有一天她能隨軍,她定然不會做那些事,可後悔已遲。
“我的好姑姑,姑父向來不親近孫瑞羊,你說……他會不會已經知道孫瑞羊不是他的種?”
“閉嘴,你閉嘴!”
“姑姑,現在才想起來,晚了。之前我就讓你彆來惹我。”
“我也沒汙蔑你,一件件都是你自己做下的。”
“不是,瑞羊他就是你姑父的孩子。”
“呸!你這話也隻我那傻子姑父姓。”
“孫瑞羊明明足月生,你卻讓娘家人幫你撒謊說是早產。明明是你和鄰居男人生的野種,發現懷孕了連忙跑部隊找姑父兜底。”
“我以為生完孩子你會老實些,不曾想你跟鄰居男人喪心病狂,還把人家媳婦給弄死,孫巧巧也是你和他的野種吧。不然咋孫巧巧同樣不像姑父?”
王梅香絕望了,任她如何讓侄女閉嘴,侄女還是把所有不堪抖落。
幸好這裡偏僻,跟主院那裡有些距離,不會有人聽見。
可她才有這個想法,就有一個聲音在背後響起,打破她所有幻想。
孫二田冷沉的望著王翠翠,“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不信你去查一查就知道。”
“對了,當年姑父你給瑞陽取名字,我姑姑起初是不是不同意?”
孫二田想起的確有這麼一回事。
“那是因為她那相好已經給孩子取了名字,但我不知道後麵我姑姑咋會同意,但我識字啊,後來才知道,她落戶的時候,把陽光的陽,改成相好名字裡的‘羊’。
姑父,這些年,你被她耍得團團轉。真可憐!”
王梅香忽然意識到,她不能沒有孫二田,不然好日子就要離她而去。
意識到這點,王梅香突然爬過去抱住孫二田的腿。
“二田,你彆信她胡咧咧,王翠翠就是個胡亂攀咬的瘋狗,她恨我才想著汙蔑我。那些話都是她瞎編的。”
孫二田卻突然冷冷的俯視如同螻蟻一樣的王梅香。
“是嗎?那我問你,去年過年回家,大年三十你非要一個人回娘家,你真的回娘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