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另一個地窩子門前圍滿了人。
因為有楊樹的遮擋,這邊的人壓根看不到。
急匆匆跑來的梁明珠也顧不上電報的事情了,她有預感,她哥怕是又被那狐狸精纏上了。
可梁明珠哪裡知道,梁明輝不單單是被纏上這麼簡單。
而是她馬上就要有嫂子了。
不要說梁明珠不知道,梁明輝也很懵。
他就是借薑曉進屋換件衣服,回頭就有人來撞門,小姑娘柔柔弱弱的,哪裡經嚇?這不,哭哭啼啼的,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解釋,彆人壓根不信。
“各位同誌們,我和薑曉同誌真沒什麼。”
“事情就是她講的那樣,你們不要憑空汙蔑人清白。”
可梁明輝這憐香惜玉的維護發言一出,立即引起一眾圍觀青年的怒氣。
“梁明輝同誌,你這是推脫責任。”
“要不要我們上報連長,你這是公然在兵團搞破鞋?”
【注:兵團的連長團長等,隻是企業職位,並沒有軍籍不穿軍裝,不拿軍餉,不吃軍糧)。
是原廣大官兵,響應政策建設需要,原地簽字複原轉業,紮根當地搞建設的軍墾部隊。即:它隻是保留軍隊組織架構的建設企業,並不隸屬任何正規軍序列。】
這麼一頂高帽子壓下,任是驕橫的二代子弟梁明輝也害怕。
“楊河川,我沒惹到你吧?你何苦給我壓這麼頂高帽子下來?”
心裡卻暗罵:狗東西,吃他不少東西,關鍵時刻卻插他一刀,這兄弟不能要了。
楊河川才不在乎,他有彆的圈子,要不是看在梁明輝出手大方的麵上,他都懶得理。
“梁同誌,咋地?我不過是實話實說,惹你大少爺不高興了?回頭孤立我?打壓我?確實是你這位大少爺能做出的事。”
“楊河川!”
梁明輝目眥欲裂,他沒想到楊河川這麼狠,可不能再讓他繼續說下去,聽聽這話,這是想讓他被盯上嗎?
來這裡短短一個月不到,他已經領略到人心險惡,沒有父母護著的他,啥都不是。
“行行行,不說就是。”
楊河川轉而去問眼睛哭得紅腫的薑曉,“你怎麼說?是不是他欺負你的?”
梁明輝警鈴大作,心跳似乎都漏半拍。
從小跟在父親身邊,他早就知道人心最不可控。
而眼前,隻要薑曉說是他強製對她如何,他這條小命恐怕就要交代在這了。
這一刻,梁明輝無比後悔自己的意氣用事,竟然追著妹妹跑來這鬼地方。
哭得我見猶憐的薑曉,羞澀的看看梁明輝,似乎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
“不是,我和輝哥在處對象。”
梁明輝緊繃的心弦瞬間斷裂,取而代之的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薑曉她真是個好姑娘。
此刻,梁明輝深情凝視薑曉,這個這段時間經常出現在眼前的女孩,他本也對她有好感,如今倒是如願了。
就是京市父母那關有點不好過。
原來是在搞對象啊,那就沒問題了。
圍觀的人正要散去。
梁明珠殺氣騰騰的衝到。
“啪!”
她動作太快了,在所有人沒注意的時候,上來就給薑曉一巴掌。
“賤人,你肯定是故意勾引我哥的。”
“我才不要你當我嫂子,你根本配不上我哥。”
“夠了!明珠,你在家裡橫行霸道就算,彆在外麵還這麼不講理。薑曉就是我對象,我們馬上就打報告領證。”
梁明輝在氣頭上,他好不容易平息這場禍事,這妹妹還這麼不懂事的挑起事端,一向冷靜自持的梁明輝也火氣蹭蹭蹭狂飆。
殊不知,梁明輝這樣反而火上澆油。
下一秒,梁明珠如同凶狠的母獸,一頭朝薑曉撞去。
柔弱嬌小的薑曉一下子被撞翻在地。
見薑曉躺在地上,梁明珠一下子坐上去撕扯。
而薑曉自始至終都是在捂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