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團的江楓眠也得到消息,焦急的請假出去去找曲雲溪。
“雲溪,雲溪,快開門,大事不好。”
聽到是江楓眠的聲音,正在做泡菜的曲雲溪立即洗手開門。
“啥事這麼急?”
“雲溪,對不起,我哥沒把事情辦好,你讓查的鐘淩珍,她沒坐火車,悄悄搭乘汽車來家屬院了,現在就在大門口嚷著要讓你償命。”
“雲溪,他們咋那麼壞呢?汙蔑人的話張口就來。”
相比江楓眠的著急,曲雲溪卻是一派淡定。
她早就想到今日。
鐘淩珍那麼一個會算計的人,得知她獨活,還認了親生父母,就算為了報複彭影,她也不會善罷甘休。
而最好的辦法,就是上家屬院鬨,鬨得人儘皆知,讓她身敗名裂,最好連帶著曲家被處分。
總之,鐘淩珍會利用一切她能利用的,使勁兒踩她,踩曲家。
“雲溪,都是我的錯,要是我哥把人查到,也不會有現在的事。”
“江楓眠,這跟你和你哥,都沒有關係,你彆把錯攬在自己身上。”
“那現在怎麼辦?”
“沒事!我沒做過的事,任她如何鬨也起不了作用。”
“可是,可是……”
“清者自清,我就不信,連公安都不覺得我有罪,她還能越過公安?”
見曲雲溪這樣,江楓眠也漸漸不那麼怕了。
曲雲溪見江楓眠是真的對她好,也就把所有事情都跟她講了一遍。
“可惡!豈有此理,你上輩子跟她有仇嗎?她把小小的你偷走不算,如今還來汙蔑你,該死的人是她吧。”
曲雲溪也覺得。
鐘家人離開時沒捎上鐘淩珍,真是太可惜了。
麻煩!
很快,一群公安來了。
這個年代,群眾對這種製服人員帶著天然的敬畏,紛紛讓開道。
鐘淩珍見公安來了,眼神閃了閃,停止了哭訴。
為首的公安五十來歲的樣子,雖然笑眯眯的,但渾身的氣勢讓圍觀的小孩都不敢靠近。
“這位同誌,你能為你說的話負責任嗎?”
鐘淩珍有點卡殼,眼前這陣仗是她所料不及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大伯哥出手了,看來小賤人很得他們的心。
鐘淩珍在斟酌。
但她回答不上來的表情,還是讓圍觀群眾懷疑起來。
“我就說,肯定是假的,雲溪那孩子瘦瘦弱弱的,咋可能做出那種事?”
“什麼仇什麼怨啊,竟然來汙蔑一小姑娘。”
王所長看看自己的手表,“怎麼,很難回答?”
“是,我能負責,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就是鐘雲溪害死我全家,她該償命。”
王所招招手,立即有手下遞上一疊資料。
鐘淩珍有不好的預感。
“鐘淩珍同誌是吧?小河村中鼠藥事件已經查明真相,是鐘家人誤食造成,跟其他人無關。”
“不,不是。”
“你可以繼續申訴,但你帶人來軍區家屬院鬨,已經構成聚眾鬨事、尋釁滋事,誹謗他人,嚴重影響到群眾安全,同時也損壞了曲雲溪同誌的名譽,請跟我們走一趟。”
“不,你們憑什麼?你們一定是被曲家收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