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和秦策都默契的四處打量,但又沒看到人。
但剛剛的嗚嗚聲秦策可是聽到了的。
秦策聽到,林霜自然也聽到,她就是後悔自己大意了,竟沒有在開鎖之前用精神力探一探裡邊的虛實。
不過,現在探似乎也不晚。
林霜幾個回合,已經探到聲音來源處。
是個四十多歲的儒雅男人,人被綁坐椅子上,嘴巴也用黑漆漆的麻布堵住,剛剛的嗚嗚聲應該的隔著麻布的求救聲,男人在儘力挪動身體,但一不小心連人帶椅子翻倒地上。
“哥,咱們進去看看。”
秦策可不放心自家妹妹,“你在外麵,哥先進去探探路。”說完人已經去了一堆廢木料堆前,撿了根帶釘子的方木抄手上。
林霜雖然知道裡麵沒危險,但秦策有這個擔當林霜也不會掃興。
林霜嘴上慣常囑咐,“哥,你小心點。”
秦策來不及應,人已經翻窗進去,之所以不走正門,也是經驗告訴他,危險一般在門後,仔細被人一鍋端。
秦策進去後,也沒想到會在連通的第三個倉庫,看到如此情形。
警惕的四周掃了下,並沒有另外的人,秦策這才快速靠近,“喂,活著沒?”
臉貼冰冷地麵的男人沒覺得被冒犯,有的隻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掙紮著動了動,這下是徹底沒力氣了。
秦策警惕的沒第一時間把人放了,而是把人扶正,然後扯掉他嘴裡的抹布。
狠狠吐了幾口渣的男人,這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也才有時間打量對麵的年輕人。
乍一看,跟棵竹竿似的,但小夥子臉上一臉的正氣,也讓男人很有好感。
“謝謝你啊,小夥子,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嗎?”
秦策也不知道啊?
但他可以問妹妹,林霜跟進來,看眼時間告訴大叔。
大叔鬆了口氣,“還好,還來得及,小夥子,能麻煩你把繩子幫我解開嗎?”
“放心,我不是壞人。”
原來大叔是供銷社的一名組長,供銷社最近在選拔股長,大叔的勝算最大,隻等今早去單位開會,大家投票決定。
不曾想他才出家門不久,就被人敲暈。
“大叔,你看清敲暈你的人沒?”
“不用看我也知道是姓楊那小子搞的鬼。”
秦策麻溜把繩子給大叔解開,一起出了倉庫。
“小夥子,我叫錢一心,我得趕去參加會議,能麻煩你幫我去報個警嗎?”
“行啊!”
秦策二話不說應了下來,他最恨這種背後插刀的小人。
林霜很想扶額,沒想到秦策還是個俠義心腸的人。
等錢一心匆匆忙忙離開,林霜都不知道如何說這個哥哥了。
“你就不怕給自己惹麻煩?”
“放心,你哥我自有妙計。”
既如此,林霜也就不管他了。
等秦策離開,林霜火速進了院子,之前已經用精神力探過,林霜直奔藥櫃。
才一進門,林霜就聞到一股灰味,還好不是黴味,也對,北疆這邊常年乾旱,隻要冬天不被雪侵,藥櫥一般都沒問題。
隻是就不知道裡邊有沒有藥材,也或者藥材會不會回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