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聽到兒子名字,高前進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樣再不亂動,“你,你剛剛說什麼?高舟?你認識我兒子?他在哪?”
高前進難掩激動,眼睛一瞬不瞬盯著林霜,脖子都扭僵了都沒感覺。
林霜心說,高前進是真心愛兒子的,隻是為何不提聲聲?難道是重男輕女?林霜頓時不待見起高前進來,到了僻靜地方,一個眼神,兄妹二人默契的撒手。
長時間蜷縮的雙腳突然著地,頓時僵麻得高前進在地上齜牙咧嘴。
不過,他依然執著的向林霜尋求答案。
“閨女,你認識我兒子高舟?他在哪?你一定知道對不對?”
林霜心道,罷了,“你說高舟是你兒子?你有何證據?”
“我當然有證據。”高前進顫抖著雙手,貼身的兜裡裡掏出一張照片,一家三口的,林霜看到小小一隻的高舟。
雖然她在碎片裡見過高前進,但現實中沒見過啊,因此這些流程不能省。
“有照片也不能說明你是他父親吧?”
高前進愣神,的確如此。
更何況他幾年沒好好打理過自己,如今的他邋遢得他都不敢照鏡子。
頓時促狹起來,手都不知放哪。
突然,靈光一閃。
高前進舉起受過傷的左手掌。
“閨女,我的手受傷就是最好的證據,這個我兒子知道的,你可以去問問他。”
“不,閨女,你告訴我他在哪,等見到人,真假一見便知。”
林霜冷嗤,“就你聰明,我難道不知?”
“就怕你騙我見到人,然後打他的主意。”
高前進既無奈又欣慰,好人呐,兒子撞見好人了!
頓時也不來那些虛的,把自己的老底都抖了個乾淨。
原來高前進當年的確是來淘金的,但遭人算計後重傷失憶,最後被個獵人所救。
獵人考驗了他一段時間,覺得他老實可靠,就認做養子。
這些在碎片裡有說過。
高前進敘述的沒有任何水份,都是真實情況。
失憶了的高前進,一直跟著獵人乾爹在大山裡討生活。
上個月高前進和獵人乾爹挖到極品人參,也不知為何走漏風聲,被劫道。
他倆死裡逃生,高前進因為腦袋被砸,因禍得福恢複記憶。
他想起滬市的妻兒,巴不得立刻飛到他們身邊。
但獵人乾爹被那夥人傷得厲害,在山裡養了兩個月,這才恢複元氣,他也才得空下山準備物資。
打算把乾爹安置好,就回滬市接妻兒過來生活。
從高前進的嘴裡,林霜也才得知,高前進並非重男輕女。
隻是當年離開時,李笑才懷孕沒多久,他並不知道懷的是兒是女,就想等會兒彙款回去順便拍電報去廠裡問一問。
高前進這邊交代完了,但林霜知道的還不準備說給他聽。
因為有人在全縣城搜尋他們。
“高舟兄妹的事回頭再說,你是如何惹到他們了?你認識他們不?”
高前進是個見過血的漢子,冷靜後的他臉色也冷了下來。
“閨女,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知道算不上,就是無意撞見有人跟著你。”
被林霜這麼一提醒,高前進臉色更難看了。
這種事他本該警惕的,但從下山開始他就在想著滬市的妻兒,壓根就忘了潛在的危險。
說白一點,就是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