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五十歲的樣子,林霜猜測她就是沈婉月。
隻比季萬裡大那麼幾歲。
難怪季老當年會選她。
女人有話要說的樣子。
人家的家事,林霜一行人也不好圍觀,師父讓溫濤留下照應,其他人就先跟著師父回院子。
林霜先衝泡了蜂蜜水,給每個人都喝上一杯解酒。
見師父一直默不作聲,興致不高的樣子,林霜猜測他是想起自己的妻兒,一時也不知如何勸。
倒是師父掀了掀眼皮,“彆擔心,你師父我又不是泥捏的,一碰就碎。”
見小徒弟還是一臉的不放心,宋尋常熨帖極了,但也知道小徒弟趕了一早的路,下午又參加比賽,身體肯定乏了,就板起臉來趕人。
“快些去洗洗睡了,你師父我需要安靜,彆礙著我。”
林霜心裡想著黑市的事,也就沒推辭。
洗漱一番,跟大姨打了聲招呼回房睡覺,實則進了空間。
泡了個熱水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把陸鈞給的皮大衣穿上,對著鏡子照了照,心道如果把長發給剪短,看上去會更英姿颯爽些。
忽然聽到外麵有狗叫聲,林霜就把精神力放出去,原來是鄰居家的狗在狂吠,見老鼠經過都要吼上幾嗓子。
林霜有點同情師父,也不知他是如何忍下的。
也或許那隻狗夜深了就不亂叫了。
但沒過幾分鐘,狗又叫了。
如此反複幾次,林霜再無睡意。
原本想睡一覺,到時候讓管家叫醒。
如今卻是要提前了。
林霜用精神力探了下大姨這邊,燈還亮著,想來是還沒睡。
林霜也不管了,隻要前後院沒人就行。
順利出了院子,隔壁的狗忽地又狂吠起來。
林霜下意識用精神力四處看了看,還好,並沒有人。
莫非那狗有陰陽眼?看到的是非陽間物?
不然為何總是亂叫?
彆說,這麼一想,林霜心裡毛毛的。
難怪有句話叫自己嚇自己。
摒棄雜念,林霜尋了個黑巷,進了空間,把自己裝扮成老太太的樣子。
她也想變個模樣,無奈隻有這一套道具。
取出自行車,林霜跨坐上去猛蹬上路,幾個拐彎就到了那處黑市。
尋了一處隱蔽處,把自行車丟空間。
交了一毛錢進門費,林霜就在四處物色買家。
她囤積的糧食太多,尋常人可吃不下。
不過,她也可以拆分來賣,比如,紅薯做紅薯,白麵做白麵,這樣的話,賣家應該相對好找些,隻是麻煩一些而已。
“哎哎哎,你們乾什麼?沒看到我老胳膊老腿嗎?”
突然被兩個青壯架住臂膀,林霜下意識要溜,但等看清兩人樣貌後,林霜立即歇了心思。
“阿兵,阿刀,不認識奶奶我了?”
刀疤和兵哥瞬間身體僵直:這位老人家也太過自來熟了些。
“看來是想起我了。”
“怎地?生意做到烏城來了?了不得啊!”
“說來,我也正好有一單生意要找你們曹爺,不知他來了沒?”
刀疤還穩得住,兵哥卻已經招架不住林霜的熱絡,不再緊閉嘴巴。
“是我們曹爺看見你,讓我們來帶你過去敘舊。”
林霜一聽,心裡有底了。
“想來是上一次老婆子給的貨,你們曹爺賺大發了,說說吧,這次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