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
林霜難掩失望。
秦策:老紮心了!
“小沒良心的,好心來看看你,你還給我做出這種表情?”
林霜收斂神色,笑道,“你怎麼來烏城了?奶奶還好嗎?乾爸呢?”
“放心,好得很!吃嘛嘛香。”就是彆一天催他婚就好了。
“下班了吧?走,我先送你回去。”
林霜也才注意到,秦策身後的地上,擺放了兩個大包,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塞了不少東西。
“你這是?”
“給你帶的東西。”
林霜心道,她不缺。
當然,她也不會拂了彆人的好意。
“我幫你拿一個吧?”
“不用!”想讓人看他的笑話?沒門!
秦策兩個大包分彆往左右肩膀一甩,林霜看著都替他累,不過秦策自己不覺得,林霜也就隨他。
回到師父的院子,溫濤也回來了。
看到秦策,溫濤很是有眼力勁的幫忙接走一個大包。
“秦策哥,這裡邊都是啥,也太重了。”
“弱雞,快些鍛煉身體吧。”
溫濤差點氣哭,“秦策哥,你講話能不揭人短嗎?”
“不能!”
“哥,你講話悠著點,溫濤這些天過得水深火熱,再講他可能真要哭。”
秦策一聽,也同情起這個弟弟來,“怎地?你那個師父很凶?”
溫濤正要訴苦。
“咳咳……”此時,季萬裡正好走近院子,溫濤頓時把要說的話咽下,轉了一下,“嚴師出高徒,我師父也是為我好。”
秦策看到走近來的男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倒是率先走上前介紹自己。
“您就是季師傅吧?我是溫濤的哥哥秦策。”
溫濤很是訝異,旋即也就知道,秦策哥就是嘴毒心熱。
林霜回房反鎖房門,給自己洗了個澡後換了套衣服,等頭發乾了才出來。
空間外麵也才過去兩分鐘。
林霜打開大包裹,才知道一個是大姨這邊讓帶的,一個是秦奶奶給準備的。
秦奶奶給她準備了一套冬衣,從頭到腳,全部都是羊毛所製,靴子跟大伯娘在集市上給她買的那雙相似,現在就穿她腳上,既舒服又保暖。
另外,秦奶奶還給準備了一大床的棉被,所以包裹看著格外大。
大姨給準備的,有兩件毛衣,裡外穿,看來毛衣在這個年代很時髦啊!
再就是一個帳篷,林霜眨了下眼睛,不明白為何弄個敞篷被她。
說是帳篷,當然不是後世那種撐開就能用的,其實就是一塊偌大的防水油布,林霜實在想不出它的用途,暫且留著。
包裹裡邊還有一個包裹,是給溫濤的,溫濤當即拆開,同樣是兩件毛衣,裡外套。
溫濤當即回房穿上。
“收拾一下,咱們去國營飯店,晚上我請客。”
“秦策哥,你發工資了?”
“想什麼呢?又不是月底。”
這個年代發工資很準時,都是月底最後一天。
溫濤被敲了下腦門,疼的娃娃亂叫。
“秦策哥,你不但嘴毒,手也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