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個,宋尋常很是憤慨。
“隻要是國外來的機器,基本都是這個操作。”
“因為他們在對我們技術封鎖,彆說中文說明書,外文說明書都沒有,每次貨到了,他們會安排人過來安裝調試,教會我們操作,其他一概不管。
如果壞了的話,因為沒有圖紙,我們的人也不敢隨便拆開,但聯係他們讓過來幫忙修,又是一大筆費用,還得像祖宗一樣供著。”
“既如此,師父,咱們出口的機器,也不要放說明書和圖紙。”
宋尋常一聽,突然就笑了。
心道,果然是他徒弟。
“我看行,回頭我打份申請,就這樣操作。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公平!”
這一天,林霜騎車去政治部給謝檀雅送稿。
林霜因為還有事,就把稿子放到門衛那,打了個電話讓謝檀雅自己下來取便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林霜在想著事情,車子就騎的慢了些。
突然,有人撞到她車子,林霜一個沒捏穩,人連車一起摔倒在濕滑的地上。
林霜去看男人,正對上男人回頭看她的視線。
視線相撞,男人頓了那麼一秒,突然壓了壓帽沿,轉身繼續跑路。
“抓住他,小偷!”
原來,男人搶路人的饅頭,被人追了三條大街。
剛剛才一個不注意,撞上林霜的車。
林霜沒動,她在想剛剛那雙眼睛似乎在哪見過。
隻是那人把自己捂得很嚴實,不管是身形還是樣貌,都看不出來本來樣子。
林霜也沒那麼好心幫忙追,大男人對大男人,沒她什麼事。
“想什麼呢?”
突然的聲音,嚇得林霜車子騎成s形。
定睛一看,樂了。
“莊誌遠,你怎麼來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
莊誌遠跟在滬市時沒什麼變化,唯一一點就是穿的多。
軍大衣,身姿筆挺,地上扔著一個軍綠色行李包。
“出任務!”
林霜也不知是不是他胡謅,如果出任務的話,該是集體出行吧?
林霜當然不知道,她所想的任務,跟莊誌遠的任務有出入。
莊誌遠自來熟的把行李放自行車後座,接過龍頭,兩人邊走邊聊。
隻是,沒走出多遠,她的自行車又被扔地上了。
林霜就見莊誌遠跟匹脫韁的野馬似的,順著一個方向狂奔。
等等,她看到了什麼?
這不就是剛剛撞她的男人嗎?
但顯然,男人體力很好,看樣子,剛剛被人追,隻要他想,彆人根本追不到他,到有點老鼠戲貓的感覺。
現在對上莊誌遠,那人跑起來也絲毫不遜色。
或跨欄或攀牆,這人都玩的很溜。
跑了一圈後,男人竟然朝林霜的方向跑來。
“小霜!”
這稱呼,讓林霜擰眉,她不認識他啊!
不過,恰在這個時候,男人的帽子被樹枝挑掉,露出男人的臉來。
林霜頓時知道他是誰了。
林霜一個衝刺迎接上去,抬腳就是一個窩心踹。
“啊!”男人立即被林霜踹飛出好幾米遠。
而莊誌遠也終於趕到,立即撲上去給男人戴上銀手鐲。
“小霜,我是你柳伯伯。”
“閉嘴,我不認識你。”
男人不死心的繼續嚷嚷,“沈臨川,沈臨川你總該知道吧?小霜,你不是喜歡臨川嗎?我是他親爹,你讓他放了我,我把臨川捆來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