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藥的林霜,被陸鈞打橫抱到炕床上,用棉被裹成一個蠶寶寶。
“媳婦你忍耐一下,我這就去燒炕。”
林霜隻覺得腦袋越來越沉,等陸鈞炕床燒好,林霜早又睡沉了過去。
陸鈞眼裡盛滿擔心,搓了搓手,探上林霜額頭,還好沒發燒,輕腳輕手移動了下林霜,儘可能讓她睡得舒服些。
這下子,他也不想去打飯,就守在床邊,跟塊望妻石般。
林霜是半夜醒來的,動了動身體,右半邊像是被壓住,迷迷糊糊睜開眼,被燈光刺得立即閉上,偏頭看,陸鈞趴在床沿,難怪扯不動被子。
傻瓜!不怕被凍到?
林霜心疼的推醒陸鈞。
“咋不上床睡?你這樣就不怕被冷到?”
見媳婦精神又回來,陸鈞還是不放心的去摸她額頭。
“還好沒發燒,媳婦,你感覺怎樣?可還有哪裡不舒服?”
“我好了,沒哪裡不舒服,倒是你,怕是要吃藥預防。”
“沒事,你男人我身強力壯。”
見林霜定定看他不說話,陸鈞立馬改口,“我聽媳婦的,等會兒就吃藥。”
“現在吃。”
“好好好,現在吃,行了吧,我的小祖宗!”
林霜聽得耳熱,“油嘴滑舌!”
看著他乾吞下藥,林霜有些無語的起床,給他兌了溫水遞過去。
“哎,媳婦,你咋就下床?快快快,上去躺著,彆冷到。”
“對了,媳婦,餓不?我煮了白粥,還在爐子裡溫著,想不想吃?”
“幾點了?”
陸鈞拿起放書桌上的手表看了眼,“一點半。”
“行,那來點。”
“媳婦,你呆屋裡,我去給你端。”
陸鈞端進來兩碗粥。
林霜一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有點生氣。
“你昨晚沒吃?”
陸鈞理所應當道,“媳婦,你都病了,我哪有心思吃?”
林霜瞪眼,“我不過染了點小風寒,你至於嗎?”
陸鈞正色,“媳婦,我就是舍不得你難受。”
林霜一顆心被擊中,酥酥麻麻。
最終丟出兩字,“傻瓜!”
陸鈞眉眼越發柔和。
林霜到底還是心疼他,借著行禮包的遮掩,從裡邊拿出一袋五香烤魚,一袋酥脆烤蝦。
“媳婦,這蝦是莊老爺子寄來的?”
“嗯,你也知道,他在海邊。”
看吧,都不用她想理由。
吃飽喝足,林霜洗漱完,還是躺下睡覺,雖然沒有睡意,但不能影響陸鈞的睡眠。
他工作本就辛苦,回到家總得讓身體修整好。
果然,才一貼上枕頭,陸鈞就睡沉。
被陸鈞圈在懷裡的林霜,身子有點麻,想動一下,但被箍得緊,壓根動憚不得,好在這種狀態沒持續多久,林霜也有了睡意。
隔壁的起床號響起,林霜也被吵醒,動了動身體,就聽到耳邊陸鈞暗啞的聲音,“媳婦,彆動!”
感受到背後他身體的變化,林霜聽話的沒動,過來一會兒,陸鈞不得不起床。
“媳婦,晚上我早點回來,咱們早點睡。”
這暗示的話語,讓林霜臉頰一熱。
“還不快去?”
“嗯,媳婦,多睡一會兒,早點回頭我帶回。”
“好。”
在林霜額頭留下一個印記,陸鈞洗漱出門。
外麵天冷,而她也清閒下來,索性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