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軒點頭,“不錯,男人是軍區的副團。”
初聽消息,衛軒也很意外。
她才多大啊?
天知道,從昨天開始,那張美人臉就總浮現在他腦海。
從前他癡迷吳芳芳那張臉,如今兩相一對比,完全不夠看。
誰懂看得見吃不到的痛苦?
衛軒悶悶不樂問最有主見的何澤陽,“陽哥,遠哥的仇咱們是不是不能報?難道就這樣算?”
何澤陽嗤了一聲,鷹隼般銳利的雙眼斂下,成竹在胸道,“誰說算了?動不了他們夫妻,難道就不能動旁人?”
“旁人?”
衛軒立即意會,旋即又耷拉下肩膀,“可陽哥,消息稱,林霜同父親斷親還登了報,弄秦弘文於林霜不痛不癢。”
何澤陽都快無語死了,“衛軒,你腦袋裡隻有黃色廢料?”
關乎自己的仇,房思遠剛剛也打起了精神,此時插話,“老大是讓你查跟林霜親近的人,再不然陸鈞老家的人,人總不可能是石頭縫裡蹦出,總有來處。”
衛軒恍然,“行,晚上我就讓林強再去查一遍,大不了跟蹤林霜,總會查到東西。”
房思遠卻等不及,“現在去。”
可能因為腿傷的緣故,房思遠脾氣變得陰晴不定,如今口氣還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衛軒心裡很不舒服。
但讓他呆在醫院裡也難受,當即倒也沒辯駁。
隻是,人出了醫院便罵罵咧咧。
正好撞上迎麵走來的吳芳芳。
“衛軒,遠哥沒事吧?”然後揚了揚手裡的一盒糕點,表示她是來看病人的。
衛軒“啊”了一聲,眼睛就黏在吳芳芳臉上。
吳芳芳隻以為衛軒像以往一樣,對自己模樣癡迷,然後少不了拉她去小樹林裡占些便宜,事後又給她一些物質作為補償。
當然,她也不是笨的,表麵的便宜可以讓他們占,真刀實槍她就會以各種理由推脫。
男人嘛,得到了就不會珍惜,下鄉之前,她母親就再三交代過她。
吳芳芳故作嬌羞的嗔怪“衛軒哥~,乾嘛這樣看著人家?人來人往的,這樣不好……”
瞧這欲迎還拒的小模樣,如果是平時,衛軒早就荷爾蒙飆升,今兒個卻心如止水。
剛剛他隻是在跟林霜的臉做對比,發現真就幫人提鞋都不配。
到底還是遠哥陽哥那種大城市來的,見過世麵,沒像他一樣癡迷淪陷。
“咳咳……吳同誌,正經點,也不瞧瞧這是什麼地方?”
說完,衛軒也沒再聊下的欲望,也不管愣怔當場的吳芳芳,正要轉身,又想起個事。
“對了,芳芳,你從供銷社過來?見過林強沒?”
林強同衛軒一樣,都從湘南而來,有這層老鄉的關係,兩人最先熟悉,然後就發現林強這人跟孫猴子似的,最喜歡上躥下跳,各路人馬似乎都認識一些,打聽消息最是有一手。
林霜的消息,便是衛軒用兩包華子跟林強換來的。
壓下心裡的疑惑,吳芳芳打起精神來。
“林強?不知道啊,聽說要去追姑娘,但具體去哪追,追誰,我不知道。”
林強的確去追姑娘,那姑娘還跟林霜有一麵之緣。
此時供銷社二樓,剛忙完一波的唐春燕癱坐櫃台後麵的小馬紮上,小憩一會兒。
溫婷也是在這個時候,過來推了推唐春燕,這是溫婷在供銷社關係最好的朋友,兩家住的也近。
一個住茴香村,一個住青川鎮,走二十多分鐘就能到。
唐春燕扭頭,不意外是溫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