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奶奶這邊,她已經讓小楊幫忙買了不少吃食回來。
瓜子花生,糕點糖果,就為了招待客人。
隻是,孫子咋遲遲不見人影。
“臭小子,說是出去買包煙,都出去半天了還不見人影,肯定又是跑路了。”
明擺著的事,但職場小楊,肯定不能說大實話。
“老太太,興許秦策是遇到熟人,被纏著走不開,這時間不是還沒到?時間到了他肯定回來。”
“但願吧!”
秦奶奶躺搖搖椅上搖啊搖,心道剛剛該讓小霜也過來,女孩子間講話要方便些。
正想著,門口傳來敲門聲。
小楊立馬去開門。
肯定是秦策的相親對象。
而看到小楊的那一瞬間,錢美月臉立即垮下來。
怪她期待太高,長這麼一張普通的臉,咋配得上她?
顯然,錢美月誤把小楊當秦策了。
小楊看到門外站著的彭影,當即禮貌把人讓進屋。
“打擾了!”
“哪裡的話?彭軍醫,快請進,老太太期盼許久,總算是來了。”
等人落座,小楊又立馬去倒水。
錢婉月倒覺得“秦策”一看就是個踏實可靠的男人,瞧他招待客人這一套,禮貌又不失分寸。
而錢美月還在嫌棄“秦策”長相普通。
說實話,小楊同誌隻能說中等之姿,但他一大男人,又不靠臉吃飯。
而且,能當兵的,而且最後還被選拔到領導身邊的人,起碼身體素質,身材這些都不會差。
與此同時,被嫌棄長相普通,正兒八經的相親對象秦策,卻是在半路遇上林霜。
看到秦策,林霜也很意外。
秦策卻有點不好了,當即皺眉。
“不是讓你等我一起?多危險啊你知不知道?”
林霜也知道秦策是關心自己,當即笑著哄人。
“哥,我心裡有數。你想啊,他們現在看到還在醫院,暫時沒空來對付我,等他們回村,我肯定不一個人外出。”
“這還差不多!”
“你這要找馬飛揚?我陪你去。”
秦策把自行車龍頭打了一個彎,立即追上林霜。
“哥,回頭我要去副食店,你有沒有要買的?”
“有,老太太的酒快沒了,我給她打點。”
林霜都不知道怎麼說了,秦奶奶會喝酒,時不時小酌一杯。
學過醫的她,當然知道酒對肝臟的危害。
但一個人的習慣,哪裡會輕易改變。
就像醫院裡的醫生,他能不知道酒對身體不好?而且酒還會影響外科大夫手的精度,但知道歸知道,生活歸生活,自律節製的人隻是極少數。
馬飛揚的家很好打聽,很大一片院子,側邊的大院,是關牛羊的。
從前牛羊是他們自己家的,如今是生產隊的,自從下雪後,牛羊就關在圈裡,每天喂水和乾草。
乾草在每年秋天打,用杉鐮,曬乾的草用草捆好,儲存在棚子裡,得吃一個冬天,等來年雪化。
林霜跟秦策進院子時,馬飛揚正在給牛羊喂草。
林霜也終於見到馬飛揚的媽媽,傳說中強勢,把兒子控製成社恐的女人。
她穿著自己的民族服裝,頭上帶一塊褐色格子頭巾,手腕上戴一隻銀鐲,雖然打扮接地氣,但一張爬上皺紋的臉,還是能看出美人輪廓,年輕時一定是一位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