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換了一條路,並且繞道公社。
當看到公社副食店時,皆鬆了一口氣。
“林哥,今天的事謝謝你,我請你去我家喝酒。”
林強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偏頭去看唐春燕。
“看我做甚?想去就去。”
“哎!想,我想去!”
“那還傻愣著做什麼,走啊!”
“哎,你們先走,我一回兒就來。”
第一次去人家家裡,林強不會那麼不懂事,當即跑去副食店買了一條兩公斤多的鯉魚,兩瓶伊犁特曲,一公斤帶殼的花生去到唐家。
唐家的院子前幾年修繕過,看上去挺不錯。
那會兒姐弟二人同大伯他們決裂後,唐春燕想著給弟弟準備婚房,便把攢起來的工資拿出一部分來修繕,才有現在看上去有點新我三間瓦房。
門敞開著,林強吼一嗓子,廚房就伸出一個頭來。
“林哥,進來啊,客氣啥?”
得了主人家的允許,林強這才進院。
這是他第一次踏進院。
以前給唐春燕送東西,也都是在門口讓唐慶豐轉交。
唐慶豐這會兒也跟姐姐坦白。
“姐,對不起,以前都是我混賬,以後我會努力上工,成為姐姐的靠山,再不會給姐你丟臉。”
唐春燕忍住抱弟弟哭嚎的衝動,用手背抹了把眼淚。
“姐信你。”
從弟弟朝衛軒發狠敲悶棍起,唐春燕就知道弟弟變了,長大了也懂事了。
“姐快熱一下沙斑雞湯,等會兒你多吃點補補。”
見弟弟並沒有把沙斑雞湯送給吳芳芳,唐春燕很是欣慰,就是不知弟弟心裡還有沒有吳知青,希望他早點看清那人的真麵目,人家是城裡的知青,壓根不是真心想跟弟弟過日子。
“對了,姐,櫥櫃裡還有一節臘肉,也拿出來切了吃,咱好好招待林哥,今天多虧了他。”
“若沒有林哥那一磚頭,你弟弟我的棍子可能就要打偏。”
聽見姐弟說話的林強再不好裝作沒聽見。
“那啥?慶豐弟弟,我慚愧,要是我一磚頭把人拍暈,你也不用臟了手。”
“林哥,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衛軒那敗類,我替我姐報複回去,咋能說臟手?”
唐春燕很是無語這兩人,“行了,彆爭了,你們到底要不要吃飯?”
“要!”
“要就給我好好的燒火。”
轉頭看見林強提著的東西,當即“呀”了一聲,“林同誌,說好我們請客的,你咋還拿這麼東西來?這我可不敢要。”
林強直接把東西放廚房的八仙桌上。
“我第一次上門,哪又不帶東西的,一點心意,你可得收下。”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唐春燕也隻好收下,“下次可不許這樣。”
既然林強買了魚,那就做出來,人家出了錢的,不能一口都吃不上。
唐春燕去院子裡殺魚時,林強和唐慶豐眼神對上。
唐慶豐:“林哥,你是不是也……”
不然哪有那麼巧的事,她姐剛被衛軒那狗東西欺負,林哥就出現,還用磚頭把人砸了。
林強都不用懷疑,幾乎肯定唐慶豐跟他一樣的有奇遇。
這小子以前是個什麼慫樣,他再是清楚不過。
可今兒個卻突然出現,為了保護他姐姐,還用棍子打了那人。
這完全像換了一個人,除非他也跟自己一樣,看到唐春燕的慘烈,看到他自己最後的慘死。
“嗯。”
唐慶豐:“林哥,你說,是不是有人在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