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齊笑了笑,微微搖了搖頭,說道:“叔呀,我不是說了嘛,隻要你按我說的去準備,我保證,不出三個月,你那新元公司的體量,將增大十倍不止。”
“有那麼多?”
於新元在心裡盤算了下自己的資產,和楊齊說的規模簡單比較了下,有些不可置信地問。
“隻多不少!”
楊齊回答的很乾脆。
他之所以有如此把握,是因為那會兒在來時的出租車裡,早就把以鄭勇為首的犯罪團夥的地下資金,查了個一清二楚。
也就是說,除彆墅案牽扯到的公司、個人所有合法非法賬目外那些背地裡的資金,足足有一百多億。
而於新元目前的資產,不過區區三百萬。
於新元目光灼灼地盯著楊齊堅定的眼神,看了很久。
以至於手中的香煙都要燃儘了,也沒察覺到。
一直以來,他做夢都想把產業擴大,但無奈限於自己人脈有限。
楊齊這一來,就直接說能幫助他極其誇張地擴大產業,他有些心動了。
但一想到背後的風險,他還是有些猶豫。
雖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但如果說錢搞那麼多,人卻沒了,那圖什麼呢?
楊齊自然“看”出了於新元的擔憂。
為了讓這位老叔相信自己的能力,他直接將剛才那位於新元戰友的信息報了出來:
“張桂芳,女,1954年生,丈夫早年間下煤礦意外去世後一直孀居,家住石官鎮王馬村9組,門牌號……”
“齊齊!”
本來站著的於新元,忽然坐倒在楊齊對麵的沙發裡。
他再也聽不下去了。
如果說楊齊能通過打聽的方式,得到自己在這兒的確切住址還說得過去;
可是就連自己姘頭的詳細信息都掌握得如此準確,這不得不讓他相信——楊齊一開始說的那些隱秘交易的可操作性。
楊齊知道,自己的猛藥下得很準。
說完這些,他也沒做耽擱。
臨出門時,背對於新元說道:
“叔,你就放一百個心,像我說的,你隻需要準備好相關接收手續就好……哇~~啊……”說著說著,忽然打了個哈欠。
楊齊自從十點多來到京兆後,還沒回自己住處呢。
不等於新元再問什麼,楊齊忽然轉過身來,靠在門框上,笑嘻嘻地對於新元道:“叔,你跟阿姨剛才提到的老地方竟然在同一棟樓,未免有點太近了吧……”
那會兒於新元跟張桂芳提到“老地方”時,楊齊就注意上了。
所以要想知道他們說的老地方,對身有異能的楊齊來說,簡直不要太輕鬆。
故意提起“老地方”,楊齊也是怕於新元動搖。
他說完這些,也不等一臉錯愕的於新元說話,輕輕拉上門就徑自離開了。
眼看著楊齊瀟灑離去,於新元愣怔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做生意,有時候講究的就是高風險高收益;如果患得患失,那他於新元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尤其是他們這些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人,本來很多人的發家之路就是踩著邊緣地帶、甚至相當一部分還是抱著僥幸心理,踩過紅線才有的今天的家業。
所以,楊齊提議的合作雖然看似風險很大,但於新元權衡利弊後,最終還是選擇賭一把。
…………
一個多小時後,經過一係列地鐵地鐵公交、以及最後共享單車的複雜路程後,楊齊站在杈楊村49號住家門外,看著那大紅漆門,感慨萬千。
這裡,是他住了4年的地方;也是他由一個熱血少年,被生活磨平棱角的地方……
“呦,小夥子,這麼早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