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買,楊齊順勢想到資金問題:之前彆墅案結束後,“齊揚”這邊有3個億的流動資金,基金公司裡還有20多個億用於運作,但其實好像我自己能隨便用的也沒多少啊……
至於楊齊私人的,也就是處理完武德厚,所獲取的2個多億而已。
他這還是犯了老毛病——前世沒用多久就擁有上千億美金個人固定資產的他,當然覺得現在這小小的幾個億,實在有些緊巴巴的。
想起國勝,楊齊又自顧埋怨道:“上次的任務,不說沒報酬吧,為了收服孫二狗,還搭進去我好幾個呢,所以要不要找老國要點好處……”
…………
“阿嚏~”,正在京城彙報日常工作的國勝,忽然打了個噴嚏,揩了揩鼻子,又繼續翻了翻筆記本,對上司洪烈說道,“最近有個熱點說,某體操隊員發聲指責前隊員搞擦邊直播……”
“他媽的,”對這條新聞早就看過的洪烈仔細聽完,暴脾氣的他忍不住破口罵道,“這些傻屌,完全是屍位素餐慣了,早就把組織原則忘得一乾二淨了啊!”
國勝嚇了一跳,抹了抹臉上的唾沫星子,忙問:“怎麼,洪組,您也聽說這事兒了?”
洪烈激動地,卻有些答非所問:“人民喜歡看什麼,那是人民的事,隻要不逾距,誰也無權乾涉!退役冠軍怎麼了?退役冠軍難道沒有權利靠自己養活自己嗎?
體育怎麼了,體育就很高大上嗎,某些人就可以隨意給廣大靠自己自食其力、合法合情合理的勞動人民扣屎盆子了嗎?你不喜歡,你算老幾?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本本分分養活自己的人民?”
粗粗地喘了幾口氣,頗為激憤的洪烈,又道:“咱們才過了幾年太平日子啊,某些人就忘了不過幾十年前,大部分人都不吃飽飯的苦日子了嗎?什麼時候,我們開始飄了,開始對老百姓劃分三六九等了?”
“這……”
國勝感覺自己有點聽不懂這位老領導的意思,但又不敢開口問,隻能繼續默默聽著:
“那個什麼菅塵,我看啊,這名字起的很好,起的很好啊。”
說著,洪烈忽然一拍桌子,怒道:“去,立刻馬上去辦!叫你的那個什麼齊,馬上給那位被無辜潑臟水的方流舞恢複名譽,同時恢複她的一切合法活動!”
“啊?”
國勝沒想到老領導竟然會為這種事動火。
忍不住問:“領導,您,確定?就這點小……”
“老百姓的事就是天大的事!”
洪烈急道:“我說小國同誌,你是不是也跟那什麼塵一個想法?”
國勝這是又確認了領導的意思,又白挨了一頓罵。
但是一想起楊齊,想起那小子上次沒經過自己同意,就自費間接整頓了靈石治安時,他多少有點愧疚。
“可不是嘛,”國勝心裡琢磨,“洪組不也是說了,憑自己本事掙錢,所以楊齊那小子雖然能力特殊,但也是憑本事掙的嘛……”
他本來想著短時間內都不會去打擾楊齊了,哪兒想到這才過了多久,上頭又……
“哎……”
想著想著,忍不住歎了口氣。
洪烈一看國勝雖然轉過身去了,但不知為何卻唉聲歎氣的,就問:“怎麼,新收的人員有情緒?”
國勝隻好又麵對洪烈,說道:“上次的事,那小子好像吃了點虧,嗬嗬。”
洪烈突然笑了,搖搖頭,抬起手朝國勝晃了晃,道:“你呀,就慣著你的寶貝手下吧。”
說著,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袋甩到國勝手上後,這才有些頹喪地退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