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不說這個。”
楊齊好像沒什麼耐心,因為他忽然很好奇,鐘樂之什麼時候開始關注自己的。
遂轉了話題,“其實我這會兒才想明白,從我第一次出現在這兒,到後來買下酒店,尤其是最近陪菲菲,一天之中幾乎半天都在酒店,為什麼你突然會這樣呢?”
要行動為什麼不早不晚偏偏是現在呢?
鐘樂之呆了一呆,這個問題,她之前好像也沒認真想過。
按理說,對一個人心動,大部分時候都是一瞬間的事。
可她為何早沒行動?
鐘樂之很是認真地想了好一會兒,或許是楊齊剛才的話啟發了她,這才恍然笑道:“其實要不是你這麼問,我還沒意識到呢。”
楊齊問:“怎麼說?”
鐘樂之道:“就像你說的,尤其是最近陪菲菲的點點滴滴,才讓我一開始飄落在你身上的好奇種子,生根發芽了吧?”
感情的事,從來都是迷迷糊糊,尤其是當事人。
所以萌芽種下、生長、成熟的過程,總讓人後知後覺。
楊齊知道自己對女孩好,可他沒想到自己對自己女人好,卻不經意讓彆的女人給惦記上了。
他笑了笑,說道:“我對我女朋友好,那不是應該的嘛,你這個,你這個理由太牽強了啊。”
鐘樂之學著楊齊的樣子,端起桌上還有半杯水的水杯,將煙頭澆滅放到垃圾桶裡,複又坐回沙發,腿也翹了回去。
她看著楊齊,似乎一瞬間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搖搖頭,否定道:“女人好色不同於男人,男人是看到好身材的女的就想睡;
而女人是看到帥的身材好氣質佳的,雖然也會動心,但女人會耐心觀察一段時間,隻有她認為這個男人方方麵麵都符合自己胃口時,才會下嘴,嗬嗬。”
說著還用手甩了甩頭發,狀極魅惑。
楊齊剛才的坐姿,很容易累。
兩根煙抽完,索性坐到了辦公桌後的椅子裡。
“啊~哈~!”
向後一仰身子,打個哈欠,故意作出準備送客的意思,說:“這麼說,你盯我很久,隻不過今天行動,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鐘樂之微微得意:“我做事,從來都是考慮周全的。”
“嗬,”楊齊樂了,“那不是挺好,這樣酒店的事業才能蒸蒸日上,不是嗎?”
楊齊這是打算把和鐘樂之的私人關係,往工作上引。
鐘樂之卻不上當。
隻見她身子前傾,襯衣扣子之間胸前的飽滿,呼之欲出。
她接著楊齊的話頭,忽然將聲調變得柔情蜜蜜,說道:“我說的是,工作、私人都一樣。”
不得不說,鐘樂之是個聰明的女人。
她這樣說話,這樣動作,就連自詡心性極其堅定的楊齊,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那會兒自己說謊說自己是某富豪私生子時,已被鐘樂之看穿。
所以這會兒耐著性子想勸服她放棄對自己的想法時,總免不了要與她對視。
楊齊向前探了探身子,擦擦絲絲涼涼的幾滴鼻血,咳了幾聲,又將目光挪往他處。
似乎是想了很久,又似乎隻是看著除鐘樂之之外的地方,什麼也沒想。
一時之間,他好像感到自己遇到了對手一樣。
“但是這事兒總是要解決的,”楊齊呆了半晌,總算穩定了些心神,兀自琢磨,“男人怎麼可以逃避問題呢?”
畢竟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經理人不遍地都是?
楊齊久久不語,鐘樂之也耐心地等著。
她看著楊齊那捉摸不定的神色,似乎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
忽聞楊齊道:“這樣吧,明天,你跟人事部那兒辦下手續。”
說完,起身,出門。
隻留鐘樂之一個,在那兒錯愕不已。
她沒想到楊齊會如此狠心。
“怎麼會這樣?”
鐘樂之想不通,“難道我的姿色,還比不上那個平平無奇的夏菲?”
為了避免鐘樂之在離職之前又招惹自己、從而讓夏菲誤會,楊齊一回到家,直接就跟夏菲說了剛才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