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上揚,微笑著看著聶蓁蓁,慢悠悠走到小背包那兒,從裡麵掏出煙來點上,又坐回床沿,愜意地吐出口煙圈,這才緩緩道:“你安靜躺著,聽我說……”
不知抽了幾根煙後,楊齊陸陸續續把早知道聶蓁蓁突然接觸自己的目的,以及老殷頭對自己說的那些,關於幫助他彌補遺憾從而讓自己去娶聶蓁蓁等事情,一股腦跟聶蓁蓁吐露個全乎。
這才又將剛才扔在聶蓁蓁身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了回去。
然後給聶蓁蓁解開了啞穴。
“呼~呼~呼呼~我不信!”
聶蓁蓁發現自己能說話了,恍然地看了看自己全身,又看著楊齊,伸出右手,指著他,質問道:“你騙人,我爸媽說了我的事情我做主,他們怎麼可能會強行讓我嫁給你這個渣男?不可能!”
“彆說你爸媽了,就算全天下的爸媽,也沒有哪一個會讓自己女兒嫁給渣男吧?”楊齊嗬嗬一笑,耐著性子解釋道,“你父母隻說把你許給第一殺手傳人,又不會預知到,那個傳人會是我啊。”
他看聶蓁蓁還要插嘴,擺擺手道:“再說了,你就沒想過,一向開明的父母,為什麼不惜違背自己寶貝女兒的意誌,去滿足一個消失三十年的故人的要求嗎?”
“你什麼意思?”聶蓁蓁再不問世事,家裡的暗流湧動,她多多少少都聽同門師兄弟提起過。
隻聽楊齊回道:“聶門裡那些旁支,意圖謀奪聶門門主之位,從而使聶門淪為為歐洲某財團服務的一條忠犬這事兒,你多少都聽過吧?”
“那又怎樣?”
“還嘴強?”
楊齊不屑地冷哼一聲,然後淩空揮了揮左手,索性直接憑空在聶蓁蓁麵前,將自己調查到的關於聶門旁支和歐洲財團談判的畫麵,連帶聲音,呈現在聶蓁蓁麵前。
聶蓁蓁越看越心驚,這畫麵裡那些昔日門人的嘴臉,讓她一瞬間有如吃了一坨屎一樣惡心。
“他媽的!”
“喀啦~”一聲,憤怒的聶蓁蓁一拳將床板砸了個透。
“喂,小心點,等下要給店家賠償的。”
楊齊這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的原因,無非是他心中早已有了計較——如何挽救聶門,對身有超級異能的楊齊來說,就跟呼吸一樣簡單。
“嗬!”聶蓁蓁冷嗬一聲,譏笑道,“我家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楊齊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聳肩歪頭斜睨道:“因為你們家的事,對我來說完全就是小意思。”
“你彆太狂了,那邊可不是華夏!再說了,就算我家遇到困難,也不至於隻能通過讓我和你聯姻才能解決!”
“不好意思,我的能力,全球通用!而且,我隻說答應殷老頭解救聶門,從而讓他知道當年他深愛之人的具體死因,可我也沒說非要娶你吧?”
聶蓁蓁一開始認識楊齊那場比試,就覺著這家夥透著股邪乎。
此時自己親身體驗過,又看他說那話時輕鬆隨意,忽然想起自己要執行的任務是殺掉他,並把屍體帶給雇主,她就納悶了。
想了想,忍不住問楊齊:“你既然早知道我要殺你,又為何不對我采取行動?”
“現在不就是嘛?”
聶蓁蓁看楊齊抖了抖自己t恤,恍然道:“你脫自己衣服又穿上,這就是你對我采取的行動?”
“我那是逗你的,”楊齊嗬嗬一笑,幽幽道,“我之所以沒對你動手,是因為我早想好了……你看,我假裝被你殺死,然後你把我的‘屍體’帶給雇主,然後我再把那所謂的雇主乾掉,這樣,你順利交差,我解決後顧之憂,豈不是兩全其美?”
“????”聶蓁蓁人都傻了,尋思:假裝被我殺死?就算世間真有龜息功,怎麼可能歸息那麼久?
但是想起楊齊的能力,下意識就問:“你的能力,已經到了這麼變態的程度了?”
楊齊攤攤手,表示如你所想。
卻在此時,放心不下聶蓁蓁怕她影響楊齊的夏菲,來了電話。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