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背對楊齊的夏菲,扯掉紮馬尾的深紅色橡皮筋,晃了晃散開的頭發,似乎要將這些煩惱晃掉一些。
聽楊齊說是誤會,她便惡狠狠地轉述了雲瀟那晚跟自己說的醉話。
楊齊聽完,人都傻了——
“我主動陪她?我在她父母麵前表現的很殷勤?還說她父母就認定我了?這個雲瀟,可真會憑空捏造啊……”
這雲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沒酒量喝什麼酒啊;再說了,你喝就喝吧,乾嘛還說的那麼條理清晰?
想到這些,楊齊就頭疼不已。
悔不當初沒過大腦就答應了雲瀟去她家。
楊齊想上前抱住夏菲道歉,卻被其一把掙開,恨恨地走向主臥了。
楊齊又跟了進來,口中不住說著抱歉的話,直說到自己保證不再犯時,這才發現,夏菲似乎在收拾著東西?
“你乾嘛?”
“我要跟你分居!”
“?”楊齊苦笑不已,問,“就這點事兒?我不是跟你到道過歉了嗎?你怎麼老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不信我啊?”
“我現在才想明白,”夏菲一邊收拾著衣物,一邊自顧自道,“那姓雲的接近我,原來就不安好心,她是想從我這兒得到你的行蹤和信息,從而創造與你偶遇的機會,嗬嗬,真是狐狸精,果然老謀深算啊……”
眼看夏菲說話越來越不堪入耳,對雲瀟還存有一些幻想的楊齊忍不住地,捶了一下臥室門,低低吼道:“你無憑無據憑什麼這麼攻擊彆人?”
“呦,急了?”夏菲還沒意識到楊齊已經接近暴走的邊緣了,兀自哼道,“你還說你倆沒有奸情,沒有的話,你乾嘛急眼?”
小粉色行李箱裡眼看裝不下東西了,夏菲使勁壓了一壓,便又給箱子裡塞入了幾件夏衣。
雙手叉腰,在臥室裡又看了一遍,嘴裡嘟嘟囔囔地,說什麼“還有這個,哦對了,衛生間的化妝品啊洗漱用具也得帶上……”
說著,就試圖推開站在門口的楊齊。
直到她發現推不動時,才看了一眼楊齊,這才意識到,楊齊那臉色很難看。
想起剛才咒罵雲瀟的話,一時間就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但又不肯認錯。
想了一想,夏菲突然蹲下身子,試圖從楊齊胯下鑽過去……
楊齊讓過身子,探出手,環繞在夏菲肋下,將其一把撈起,三兩步扔到客廳大沙發上,虎著臉,問夏菲道:“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這樣懷疑我?”
“不能!”夏菲被扔的彈了兩下,遠遠地坐到一邊,仍舊不鬆口。
“你確定?”
“我很確定!相當確定!”
楊齊想:一向給她寵壞了,可能現在,是時候給她點顏色看看了。
楊齊是不介意女生的小作小鬨,他覺得女生那樣,還能給戀人之間平淡的生活,平添許多樂趣;
但是太過就不行了,太過了,那以後自己不是被隨便拿捏嗎?
那樣的話,他不就跟自己極其討厭的、現在很多家庭都默認的女方強勢威嚴、男方唯唯諾諾的家庭生態一樣了嗎?
這是他絕對不想看到的。
“索性,就趁這個機會,讓她自己清醒清醒吧……”
兩人久久無語,客廳裡似乎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但很明顯,楊齊不想跟夏菲像彆的情侶那樣,大打出手,把家裡弄的雞飛狗跳。
思慮已定,楊齊沒跟夏菲說一個字,就徑直朝屋外走去。
“你給我站住!”預想之中的暴風雨,因另一片烏雲突然飄然而去而沒有下成,夏菲拾起剛才被楊齊放在沙發上的那隻黑皮鞋,“嗖~”地就扔向門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