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麼做的目的倒也不複雜——“如果我真那樣做了,他真的就是我的人了嗎?或許,憑他的性格,完全可以當做什麼也沒發生,本來我還有機會爭取,如果真那樣做了,或許我連跟他做朋友的機會也失去了吧?”
愣神過後,雲瀟便道:“因為我在想,如果真那樣了,你反而會惡心我,惡心我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
她也是臨時想起,上學時,楊齊那些嫉惡如仇極端正義的臭毛病。
“你這麼想是對的,不得不說,你是個聰明的女人。”
說話間,楊齊一把將坐著的雲瀟摟了過來……
嘴上手上行動的楊齊,一瞬間似乎看開多了,於是就在心裡想著:“老子他媽好歹是超能人,乾嘛有那麼多心理負擔?”
但是第二天醒來後,他卻希望雲瀟能暫時將兩人的關係保密。
“遺憾彌補是彌補了,就是,嗬嗬,又來了新的問題。”
即使過了半夜,因身體頗為敏感而使得身上那潮紅卻未退散多少的雲瀟,聽楊齊如此說,將依偎在楊齊身上的身體拱了拱,膩聲道:“我知道,菲菲那邊的事情,交給我……嗯~!”
楊齊伸手往雲瀟身下摸了一把,打斷道:“我之前又跟前女友聯係上了,所以,你這事兒,過段時間再說吧!”
除了楊齊以外,關於他的事情,她都不想過多關心。
聽楊齊如此說,她隻一愣,額頭碎發隨著點頭,一晃一晃地,瞬時又引起楊齊新一輪的疼愛……
楊齊之所以對雲瀟的態度來了個180°的轉變,大概是由於酒精作用,或者是自己被心裡那個執念抓肝撓肺弄得實在受不了了,這才決定跟雲瀟突破那層本就不厚的窗戶紙。
或許,他這麼做,也是受了姚珊靈的影響;或許他已經破罐破摔了——去他媽的前世多女帶來的煩惱吧……
“至於菲菲,我隻能儘可能去彌補她了……”
楊齊伸手撣了撣,將凶器收起,安靜地抽著煙,看著身上沉沉睡著的雲瀟,想到對夏菲的愧疚,他又在心裡因自責而不住扇著自己耳光。
人的想法本就不是一成不變的。
之前堅決不給雲瀟任何機會,如今又愛的如此坦蕩。
“我他媽就花心怎麼了?”楊齊又在心裡安慰著自己,“我雖然花,但我對每個女孩子都是認真愛的嘛……”
忽覺尿意將至,楊齊撚滅香煙,翻身下床,趿上酒店那一次性的白色拖鞋,“pia~pia~pia~”地就奔向衛生間。
“嗯哇哇哇哇~,總算一切順利,”洗漱完的姚珊靈,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簡單回顧一番昨日的忙碌,對著鏡子裡親了自己一口,驀地就想起了昨晚夢裡還夢到的楊齊。
“你是誰?”
“…………”
誰知姚珊靈電話打過去後,接電話的人,除了一聲女聲“喂”,卻不再說話。
她還以為是夏菲一時之間心裡還過不去呢,就掛了電話,發了個微信:
老豬,你忙完給我回個語音哦,想你的貓心x3)
“老豬?”
楊齊上完廁所,回到床上時發現不知何時起來的雲瀟嘟著嘴,拿著自己的手機,一臉酸意地問自己什麼是老豬。
這個稱呼,楊齊又怎會陌生?
這是他當年跟姚珊靈千裡網戀之初,與“小貓”一起,給彼此起的愛稱。
“果然,嗬嗬。”
雲瀟本已想好不管楊齊的事,儘管已經將自己的位置一路從“唯一女友”、降到“女友”再降到“他的女人”、又降到“他的情人”這個隻能他倆知道的卑微地步,但這又一次聽到楊齊提起,卻扔掩飾不住本能地醋意。
楊齊笑笑。
隻見他右腿伸直,搭在床沿,半邊身子坐靠在床頭上,伸手將置氣的雲瀟攬在懷裡,解釋道:“前女友,怎麼,你也有興趣?”
雲瀟依舊噘著嘴,薄薄的嘴唇弧度拉到極限後,又癟了下去,翻翻白眼道:“算啦,都睡了,我還能說什麼?”